华大步过去给了小脏孩一个嘴：“你他妈属狗熊的？关你学习班都不长记是吧！”

老三把网笼摔在他脸上：“破坏生产，懂破坏生产啥罪过吗？”

这里教训着，傻嚷嚷：“哎，谁拿我剪刀啦，我剪刀哪去啦？该剪线儿了。”

“里找找？”老三笑着启发他。

傻果然抓一把：“没有啊。我找半天了，谁你妈拿我剪刀啦，给我来！”傻雄赳赳站起来，环顾左右。

林叫：“你他妈闹什么闹！好好找找。”

老三说：“跟个猪似的，你看你脚底下的，把网全抖起来看看。”

我一边慢悠悠地合，一边瞟着那边，估计傻又快挨揍了。傻抓起网一抖，当地一声响：“嘿，还真在这呢！”旁边的人踹他一脚：“差让你栽赃！”

“嗨不对呀，我刀咋没尖啦？”傻又叫起来，大家笑。我立刻看老三一，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老三笑：“第一，你总算抢个第一了，第一个挨罚。呵呵。”

“我他妈我他妈，谁给我换的？是不是你？”

刚才踹他那个急：“你妈！屎盆净往我上扣，！别挨着我！”又是一脚，傻往那边一倒，那边的又是一脚，赵兵那组闹了，大家笑得起来。林在窗边的安乐窝叫骂起来，总算安静了，只有傻还不肯坐下，举个破剪刀往教室去：“我找主任说理去！”

前途上的老三和华几乎同时手，把打翻在地：“事就往主任那跑，教室是你们家客厅啊，想去就去？”

“又吵吵什么哪林？”朴主任的声音从教室里飘来。

“没事，傻把剪刀折了。”

“罚款呗，不是有规定嘛，嚷嚷什么？”

傻喊：“有人害我！”

华上去了一拳：“谁他妈那么缺德，害狗也不害你一傻呀，再瞎咋呼嘴给你上！”

“傻，先活去！”林站起来喊。爬起来，就地转了一圈，弯下腰，从脚下捡起那把被掉了包的剪刀，气呼呼地“哼”一声，拖沓着脚步回了岗。

朴主任来关照老三他们：“师傅没验二遍的货别混包里啊，咱这一批货，必须质量过。”

老三说：“它们没验的都单放着哪，您放心，什么节骨上该怎么我心里清楚，准不给您娄。”

朴主任看他一，没接话，转向林说：“车快来了，看看下面的活儿啊？”

第八节混新气象

转天，朴主任一上班，开始林列的名单重新分组，一共分了五组，穿灰网、合、系小线、整型、线各一组，新收组也都打了，到老犯里面。

照工序用时的长短，各组的人数也不同。我负责的灰网组，一共个9个人，给我们的定量是一天一人80灰网，下面各组的定量，都以我们工序为准，均摊下去。

除了原来的周法宏和一个叫“儿”的不言不语的老犯，其他人就都是新拨过来的，蒋顺治和那个被小脏孩偷了网的猴也过来了，还有另外三个新收。可怕的是，傻居然烈表示穿灰网，林一脚把他踹过来，我只有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