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样，猥亵，不过傻猥亵的是小小，玩人家小孩来着，让家长打一半死，还给告了。”

“好时髦啊，那在这里可有发展了。”二龙笑起来。

老三：“还别说龙哥，二监这个地方够脏，了名的多，盛产大白兔。”

华笑：“烂货最大白兔啦。”

“是嘛，弟弟还有这小好？”老三不怀好意地望着霍来清笑。

后来几天，王老三一到晚上就溜新收组和华、二龙乎，开始我还以为这哥们儿是个小组长呢，后来话里话外听音来，原来也是个菜，我们来之前，他还正过新收呢。

听他们言来语往的聊，知华早以前在外面开过一个包铺，老三常去那里吃早，先占一脸熟的优势。老三也能聊，提谁都熟，看见二龙，也一个劲说看着面善，二龙笑笑，说可能见过，都在面儿上混，打碰脸不希奇。

后来他们经常提一个叫“国”的，就是那天和老三一起打周法宏的黑胖，是老三那屋的组长。提到国时，老三一脸的不屑，说他除了冒泡没别的本事，号儿里的犯人没一个服气他的，不就靠着跟林一拨来的，又会拍么。听了几天，才听真谛来：原来王老三想当那个小组长。

“国是林的人，动不了啊，主任也得犯嘀咕，哪有官不给杂役面的？不把杂役笼络好了，能玩的转这堆犯人？”华跟老三犯难。

老三说：“不是说现在就把他拿下来，我能考虑得那么简单嘛。国跟你不是前后脚开放吗？我的意思是，你在这之前跟主任勤洇着这事儿，等国一走，给兄弟也安排安排不是？”

华拍脯表示：“老三你把心放肚里，我说句话，朴主任还是得掂量掂量的。”华说他和朴主任的老丈人是对门邻居，半拉亲戚呢。

老三特意调自己不是官迷：“小组长在监狱里是不能再小的官了，我还真不稀罕，三弟在外面啥形象你也不是没见过，能为一小官儿跌这个份么……”

华接过来说：“你甭描了老三，咱都来过，劳改队里这事还不门儿清么？谁也瞒不了谁。你不就为给自己找个位置嘛。”

老三额手：“说到上了，就是一位置，在劳改队里，有了位置，以后拿票儿减刑这个那个的就都有个说啦，不然跟一帮鸟一块飞，多晚显你来？”

老三每次来，都拿一整包“希尔”过来开封，走时剩多剩少都落在桌上，华装瞎，也不说话。老三一走，二龙就乐：“这个脑袋也不老松的。”

“多少有，在外面号称王百万，来连个接见的人都费劲找。”华一边把老三放下的“希尔”上一棵，一边说：“不过毕竟是家门，该说的话还是替他说，我走了以后，看他真是那意思的话，你也捎带着拉他一把，要是这小办事不贴谱儿，就玩去！谁又不欠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