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年岁数大了是吧？”

这时门一响，黑铁塔似的林来了。

华看疤瘌五走近，问：“在一大一天几包豆？”

这天收工回来，华不动声地让他们几个把豆先放库房，自己和二龙洗了把脸，然后叫赵兵把疤瘌五喊来。

我还没说话，林就气呼呼地说：“你他妈别以为以前烘烘，到这给我老实？大学生怎么了，国务院总理犯我手里照样傻！”

“——华哥，我知什么事了，我改，以后我捧着你跟龙哥。”疤瘌五随时不忘给自己寻找混上的机会。

“现在咱一天分你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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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瘌五在墙角腻蹭了一会才挣扎起来，一边抹着嘴角的血一边说：“我最敬重的就是龙哥了，你怎么打我都行。”

“我给你妈个鞋垫！”华狠狠地把橘摔在疤瘌五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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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不，霍来清和赵兵，就相对舒服多了。华安排他们负责全组的打打饭，还要伺候他和二龙的起居，板就不用盘了，上厕所的时候，也不用象我们一样，必须来回溜着墙边，耗似的。

二龙啐了一，不搭话，又盘回铺上修指甲去了，华坐下，掰橘嘴里：“过来。”

“你大爷的，跟我充熟的是嘛，让我给你，你妈的呀我！”华的拳随着骂声，狠狠地落在疤瘌五的腮帮上，疤瘌五下意识地拿胳膊去挡，一直在铺上磨指甲的二龙突然蹦下来：“想还手是吗？”说着，一脚兜在当，跟着一个右勾拳，“啪”的一声，把疤瘌五打倒在墙角，净利落，毫不拖泥带。

号”，就是各中队内的严室。整个中队人不多，只有三十几位，而且这个队，确实是二监的老弱病残收留所，除了捡少量的豆，基本上没什么力活，劳动时间相对也短，一天只有八九个小时。不过，听说这批豆完活儿后，上就要重新组队，接受新任务。也就是说，我们还可以再“舒服”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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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瘌五来过，脑比我们活份，一看盘板不，脆每天剩一些豆，回来在对面库房磨磨蹭蹭地收尾，估计时间差不离了，才来盘一会。没过几天，周法宏和老也看门了，跟疤瘌五搭起帮来。

中队的新收理比监队还要严格，白天练豆，晚上回来就一个节目：盘板儿。一张下铺上盘两个人，必须脸冲墙，不许说话和张望，我的烂成那样，也不能搞半特殊化，一样要盘到凌晨两——后来二龙说了句话，说这几个跟我一拨来的，也是缘分，松一扣吧，这样华才把时间提前到夜。我说服自己，只当是考验毅力呢，鼓励自己持持，这样想，似乎盘板有了更层次的意义——难受肯定还是难受。

“两包，华哥。”

“小不，拿橘。”华说着，招呼林坐。

“……一包，华哥。”

“华哥我犯什么错误了，你给我，我这人一就透，下不为例。”

疤瘌五门，冲华一：“华哥。”接着又冲二龙笑了笑：“龙哥。”二龙低修着指甲，毫无反应。

“哎，上次在一大。”

林“恩”了一声，先白楞一垂手站立的疤瘌五，回看着我说：“大学生是吧？以前是蒋顺志号长是吧？”

“这里比一大舒服吧。”华拿撩了一下疤瘌五。

华起就是一脚，踢在疤瘌五下，疤瘌五当即“哎呦”一声弯下腰搂了仔。

华一边细致地剥着橘，一边随意地问：“来过？”

疤瘌五妩媚地一笑：“主要是碰见好杂役了，华哥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