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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留在教育科,薄壮志也没去得了“汽修”。当初白臭
了,内定留在教育科的那个不是我,是另一个经济犯,什么背景不清楚,已经和我没有瓜葛,打听到耳朵里也是腻歪。我当时很懊恼,觉得自己真的很废
,到这里面简直连小学生都不如了,好多节骨
上的细节,都是事后才咂摸过味儿来——白主任已经提示我“考虑考虑”,这不和疤瘌五在一监要我“该准备的准备”是一个
理吗?这份“考虑考虑”的卷
,我又“考”了个不及格。
“你下面穿的少啊,人冷冻
,狗冷冻嘴啊。”
笑着说。
晚上豁嘴大半夜把我们全折腾醒了,这货裹个薄得透亮儿的被
,在铺上哆嗦着,嘴里一个劲念叨:“观音菩萨,齐天大圣,上帝啊,快
发棉的吧,我再也不犯罪啦,快
发吧。”
我赶
后退了两步,心里很不舒服。监规第53条明确规定:听到
教人员呼唤时,应……迅速到
教人员两米
站好,听候指令。刚才我离他太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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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栋两层的厂房楼,看上去很宽敞,不过队长没叫我们
楼,而是一指草坪尽
靠墙的地方:“先在那边等着吧。”然后自己上了楼。这位队长很和气,多少还有些小心翼翼和害羞。
和五大在一个大院里的,是一大,就是那个传说中很恐怖的钢
厂。薄壮志和
去了那里。
“下面不敢多穿啊,
肚
上全是疥了,我现在就落一表面光,背人地方全坏了。”
“跟咱这监狱一样。”
望一
窗外的夜空,一弯残废的月亮
卧在云隙,冷漠地望着下边,垂死的样
,看着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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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才有人挨个叫我们。回来的说是队长提讯。
教办公室就在工区里。
转天晚上收工收的很早,不到8
就回了
监组,我们走得豪情满怀,就差一路
歌了。苟组告诉我们:回去发棉服!
我裹

,看着
说:“老哥
了俩跨栏背心,三件秋衣,还这么冷呢。”
那天上午,9
钟一过,就开始往下分人,二龙我们在楼下站好队,一个小
教说一声:“跟我走。”带着我们一行8犯来到五大的工区楼下。
力穿著棉服,在窗
外
说:“疤瘌你又闹什么?搅
军心是不是?”
所的时候,衣服都叫别人给掐
走了,囚服里面光板儿
一件单甲克,也是冻得筛糠。
“
,不行你们还谍我去呀,白主任来了咋的,大猫小猫都来了,我也敢说!再过几个礼拜,就他妈立冬啦,还穿单衣服呢!改造个
呀还?大伙说是不是?”疤瘌五横着脖
叫。
喊到我了。我赶
起
,跑到门
,门开着,对门的一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个虚胖的警察,我不敢细打量,立正,洪亮地地喊了声“报告”,得到允许后迈步
了门,走到跟前,恭敬地叫了声“队长”。
我们走到墙边,把东西选
地方放下,都坐在自己的铺盖上。背后的墙不
,也没有铁丝网,估计翻过去还是工区吧。我们呆的地方,立了几
木桩,拴了发绣的8号铁丝,上面挂满了万国旗似的被
和囚服。厂房的正对面,就是薄壮志和
去的那个一大队的行政楼,楼旁边耸着一个大烟囱,看上去有十层楼
。我们就坐在五大和一大中间的草坪把角,说草坪好听些,其实更象一片长满野草的荒地,草闲地
烟。
我还好,有两床被
,不至于冻醒,可这一醒,就再也睡不塌实,耳边总觉得豁嘴那位还在神经兮兮地叨咕,后半夜就没消停下来。
这一天是11月11号,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转天我们就给分下了队。
疤瘌五在那边
脚喊
:“这日
没法过啦!他妈就快立冬了,还不发棉衣服?”
第三章实习期——新收组第一节初识五大一
“我
,你瞎
折腾什么,让不让谁睡啦?”薄壮志气愤地用被
蒙上了脑袋,把
团了起来。
胖
眉
一皱,反
地说:“往后站,
来这么长时间了,一
规矩不懂?”
我,二龙,疤瘌五,豁嘴儿,周法宏,在隔
装敌后武工队的那个
老
,还有两个不熟悉的小不
,我们8个分到一起,去了炊厂后
的那个工区,五监区,
上都喊“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