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言以对，我又没被判无期，我没有资格批评或者开导他。

舒和把手放我上说：“谁要你的命也不行，我第一个护着，我早想了，不能让他们在里面杀人。”

“我图一临死舒坦，我知这样猥劣的。”舒和有些抱歉地说。

我说：“舒和你够天真，当初施展还有钱呢，他回来后跟警察说：我早躲腻了，谢谢你们来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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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早想完了，下回吧。

现在我只有沉默，大家都不是小孩，越有追求越绝望。

我赌气地说：“谁稀罕？你不举报，我也不去！我就等着跟他们玩到底啦，不让我装孙我就跟他们拼命。”我当时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怎么想的了。

舒和无奈地笑：“我就认一个理：死了比关着好，跑了比死了好。”

常博固执地说不行：“我不能一个人抢俩人的功。”

开完了会，我把《想》给了金鱼，金鱼先学习了一遍，然后把脸一耷拉，开始向舒和发难：“舒和——你甭扎旮旯装土豆，怎么回事吧！”

舒和说：“什么就怎么回事啦？”

“所以你就答应他，成他一内线了？”常博疑惑地说着。

常博说：“看来你还是想跑啊？”

第五节冤有，债有主

我尴尬地笑笑：“好，这样也好。”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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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郑重地嘱咐常博：“别把我再往这事里拉啦？我塌实下队，服我那两年挂零的残刑去。”

“越狱的事！你甭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是谁？”金鱼楞楞起。

先前，我也跟他放过空炮，说一个不成熟的男人才会为了什么狗信念去勇敢地死，一个成熟的男人，应该有勇气和智慧为了某信念去卑微地活下去，这叫韬光养晦。结果舒和说：十几二十几年的大牢，完全可以把我“掏光”了，到时候，所有理想信念一类的玩意，连狗都不如了，时代会等我来再继续发展？我现在在外面，也就靠这张文凭混，那时候我靠什么？靠信念？呵呵，你要想开玩笑，最好用别的方式。

“跑，有机会能不跑吗？反正是死，不好真撞去了，还落个自由，我去也不会像他们那样穷逃，我不发愁钱，有钱就有自由。”

金鱼敦促我：“麦麦，这段，给它写‘想’里去。”

“哼哼，把自己择的够净啊，忘了哥哥是什么了吧，你那小聪明还跟我玩？你他妈早就知！是你举报的！”金鱼指着舒和叫。

“你还知你是谁？”猴七冷笑。

“无期以上的不是都了嘛，没问题的就我一个。”舒和坦然地望着金鱼。

金鱼脸一变，温柔地对猴七说：“七弟我先解决这小的事……说吧，你事先知不？”金鱼一转向舒和，脸儿又素起来。

号筒里，喇叭在激昂地叫着：“……但是他们忽略了一，我们绝大多数学员的觉悟还是很的，他们不仅认识到自己犯了罪，甘心接受法律的审判和制裁，而且严格要求自己，绝不和死不悔改的落后分同合污，面对穷凶极恶的害群之，他们果断地选择了靠拢政府的正确路，勇敢地而，检举揭发，最终让他们罪恶的谋无地遁形，大白天下，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

“不知？不知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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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策划越狱，也判不了死刑，打上举报立功，也减不到有期。他给我看了条款，我们还没动劲呢，也就算组织越狱罪，加也就加5年上下，幼那个缓二这回板儿挂了，无期的动不了，我认了也挂不上，还落一上白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