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个走私案跟赖昌星还不一样，应该算单位犯罪吧，你这样的鸟，也就落一拘役。”我安他。

“没有，消停着呢，大分都快结案了，都老实着呢。”

“云。”

金鱼一张手：“拿来。”小不把放到金鱼手里，金鱼小心地摆着，嬉笑着。

“小嘛呢，想越狱是吗？让了望的看见给你来一枪就老实了。”金鱼一边吓唬，一边喊他下来。

豹崽给金鱼说：“别死了，养起来。”

金鱼说：“我这是不倒腾，忘了丰杰那会儿了？哪礼拜不翻铺板大扫除，劳民伤财啊。咱今不是遇见检查的了么，顺脚儿自己也净净吧。抬板抬板，都他妈别渗着，别把自己当大爷啊！”

“这几天号里没事吧？有打架的没有？”

常博：“好在你就要熬去了，我才刚开始呢。”

舒和说：“这是救命草，看见它我就有信心了。”

“放心吧庞，保证一尘不染。”金鱼积极地应承着。

“，我说晚上老咬呢。”有人答茬。

小不蹦下来，兴奋地给大家看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棵“死不了”，不很鲜亮，只艰苦地开了两朵粉红的小。

铺板抬起来后，地铺显得狼籍一片，很多团成小疙瘩的卫生纸也暴来，靠墙边的地方，被脚都发了霉，金鱼喊：“晒窗上去，晒窗上去。”

“靠，还这么多小爬爬啊。”常博看见几只金红的钱串，咋呼起来。

“别看咱长的瘦，骨里是肌。”丰富凑趣。话一，立刻被金鱼骂了回去。

“飞啦。”我把目光收监，无聊地说：“逝者如斯啊。”

“墙里长得？”舒和喜地伸手去接，被小不逃开。

“先搁饭盆里浸着，回让胖打饭时候从楼下给抓把土不就行了？”

杨誉赢和幼赶把自己的枕包、褥成一卷，溜边儿放地下了，神情都有些鬼祟。

“哎！……庞您慢走——”金鱼殷勤有加地对着“夸”一声合上的挡板说完，回对我们：“听见了吗？都省事，在里面惹了祸，跑都没跑，个罐儿捉王八。”

杨誉赢绷了一下手臂说：“我没问题，在分局天天力活，胳膊上的到现在还铁疙瘩似的。”

“哪有土啊？”

听他这么一说，豹崽和乐乐都乐了：“对，这草活着，咱就有救！”

吃了饭，午觉也免了，金鱼吆喝大伙翻天覆地的搞卫生。豹崽说：“铺底下还什么劲，谁趴底下看？”

庞警告：“丁字楼有个把脾打掉的，一个加了七年，一个缓二的给挂了，都长教训，别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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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一闹腾，我就放下了书，目光放到窗外，看着城市苍白的天空上，一抹浅淡的白云，在不易觉察地舒展，舒展，最后终于散开，被吞没苍白无生气的背景里。

常博问：“看什么呢？”

乐乐招呼杨誉赢：“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啊。”又喊幼：“别别，先忙活你自己这片，你妈脑了是嘛！”

“那可得当祖宗供着。”金鱼招呼丰

“哪呢？”

正聊着，了望板呱嗒一响，庞从外面喊：“金国光，下午把卫生啊，明天局里来人检查。”

侯爷：“这特实，撂哪就生。”

小不自告奋勇爬窗台上去了，打开玻璃窗，把递上来的被搭在外面的铁护拦上。搭完了，小不还舍不得下来，拿手往护拦下面够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