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开澡堂的，仗着前些年也劳教过，老觉得乎乎，在当块儿不买咱哥们儿的帐，我安排人给他搅了几回局儿，他心里明镜儿似的，知是谁的，就是一个格的也不敢放。那天我约他到澡堂对面的酒店聊聊，傻还玩儿派，隔条路愣开辆桑塔那过去，，我看这王八就来气，加上那天我们就是算计他来的，上楼我们就把他摆平了，开始还七个不吊八个不忿的，啪，俩大‘五连儿’往脑门上一，上就了。我说你啊，这条街上，谁白用豹崽看过门？白老虎说我没雇你们啊，我小弟砰一啤酒瓶就给他开脑袋上了，嗨他妈邪了，傻那脑袋愣没事，就是神崩溃了，跪在地上说：豹哥以后你们多照应，我给弟兄们发辛苦费，我兜里有2000多，先拿去买烟。我说你当豹崽是呀，以前的费用怎么算？你先自己开个价，看看豹崽的弟兄们值多少？……不罗嗦了，反正最后我让白老虎开了张5万块的欠条，了一大金链，一宝石戒指，一满天星手表。回我说那破车我先开几天，什么时候想要说话……这不转天中午，我正开车溜呢，让刑警队给猴儿住了。”

豹崽顿一下，看着金鱼说：“敲诈……这不是敲诈是什么？我们又没明抢明夺，不就是威胁了一下嘛，没错，就是敲诈勒索！”看豹崽的表情，好像敲诈勒索有理似的。

舒和冲我了一个抹脖的手势，我笑一笑，音：“嚓！”

乐乐在那边说：“豹崽行啦，抢劫就抢劫，无期比20年能多几天？”

豹崽耿直地说：“兄弟那不行，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咱不能在法律面前吃糊涂亏，那不都成大臭了嘛！再说了，19年，下队就算日，混一段就能开始减刑；无期不行啊，前面这段白呆，下队两年以后才可能改判18，前面这两三年，给谁加上谁不急？”

乐乐逍遥地说：“，我也不那个心了，反正死不了得了，我们那帮人，我排第六被告，掉脑袋也挨不上我呢。”

金鱼大度地说：“嗨，想那么多嘛，大不了一死，大臭那德行的都临危不惧，咱怕个鸟，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典型伪氓。

豹崽说：“说都掉井里了，指望耳朵是挂不住了，可要真给你空一手来，孙不往井沿上扒一把，反正上我就闹，非把敲诈打回来不可！那帮检察院的懂法呀，净胡整，好像人命到他们手里跟鸟似的了，！”

侯爷笑着答腔：“嘿嘿，那些混帐要是落我手里，连鸟都不如了。”这话说的笼统，听上去像说那些狗官，又像再说豹崽他们，估计豹崽倒没往偏想，还一个劲给侯爷煽情呢，说对对对！

大臭去的时间不很长，回来时还是迷糊状，跟金鱼汇报说：“律师是一老，问我案，我也说不清了，俩人穷聊了半天，他让我等信儿。”

“那就是让你等死呢。”金鱼破译。

大臭嗫诺着：“反正活着也受罪，不如死了舒服，一了白了。”

舒和赞叹：“大臭真他妈超脱，整个一哲学家啊。”

下午了一批生蔬菜，我们卖了二十块钱的，顺手给大臭和刘金钟几个西红柿，大臭不知怎么来了兴致，置生死于度外，兴冲冲拿一小勺，在西红柿上又片又掏的，居然鼓捣一朵来，我们很惊喜，说“大臭你还真是好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