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麦哥，我是不是也得搬呀，厕所边上？”

我觉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我知大家都在期待什么，他们希望通过我的决定满足他们的愿望。我脑旋转几圈，最后回，我决定冒一次险，借抗旨护义的机会，树立自己的形象，同时也不得不付扫了群众幸灾乐祸情趣的代价，不过这个损失很容易通过其他途径弥补的。群众还不好哄？

我冲半真半假继续趴在铺上的姜小娄说：“没事儿，你就睡原来这块，卢有话让他找我说！”

姜小娄笑起来，一撑胳膊起：“麦哥，有你这话就成啦！我再混也不能给你找麻烦呀，你刚上任就跟教对，往后还有好果吃？”说着一摆手：“甲，别你妈愣神啦，给老把被卷挪厕所去！”

缸满意地劝解着姜小娄：“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卢发话了，谁跟他抗才是犯傻，麦麦也够意思啦，小娄你面算混足了。”

姜小娄似乎忘记了上的创伤，不糊地嘘：“在外面别让我碰上，给他裂！”

※※※

一夜无话。早上大家都起了床，姜小娄还在被里窝着。吃早饭时，他说脑袋不好受，不吃了。我说待会我跟值班的教给你要药。蒋顺志没打采地说麦哥你也帮我要吧。姜小娄立刻说给你傻要砒霜！

规矩，这里的人有个疼脑的小病，看守所会给拿些药来，算“公费医疗”吧。聂绀弩在他的回忆录里，称这是监狱“仁慈”的一面。

饭毕，我让甲喊报告。一会儿卢来了。大家多少有些意外，因为昨晚他值夜班，理今天上午应该歇了。

我正向卢汇报姜小娄和蒋顺志两人的病情，他已经注意到躺在那里的姜小娄：“那是谁呀！”

我说姜小娄啊，脑袋疼呢？

“王八羔跟我装孙！姜小娄！”卢喊。

姜小娄肯定听得一清二楚，却没音儿。

“把他给我起来！”卢冲我们叫。

我赶跑过去推姜小娄，姜小娄冲我了一个苦脸儿，那意思怎么这么倒霉？然后他装蒜地了两声，把转向卢：“卢，我……”

“你死！你这样的我见多了，跟我玩离格啷，你！”

“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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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爬起来，别等我去！”卢气咻咻走了，估计是绕前门来了。

我促姜小娄快穿衣服。

缸念“山音”说：“你穿了，更显得你刚才装蒜啦，你不穿，也还真过不了卢这一关。”说完，冲我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