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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我低下，默默地捡着豆。

姜小娄从桌斗里掏一个小塑料盆，搂着饭盆的底捞了半下冬瓜片，饭盆里就显得很轻松了，表面上漂着一层看不见油星的瓜片，使人想起臭里的死鱼。

这才知姜小娄只有19岁。

我签字的工夫，卢又喊肖遥，递给他一个推盒，要他把我的脑袋秃。

放下小卖的罗嗦事，缸和阿英开始较量，象刘三对歌似的，比赛讲荤段。姜小娄企图掺乎去，但没有两个回合就被淘汰局，缸说你小还呢，上不了大台面儿。姜小娄很不服气地挣扎：“你19岁的时候，还不如我呢。”

“看豆收拾好了没，叫他们吃吧。”姜小娄一边挑了个大个窝，一边说。

肖遥没再多说。姜小娄抓了一个窝递给我，我一把绷绷的窝?

“还有一封信，500块钱，签个字。”

我说你们这叫正义。

卢一转，我立刻一边往外走，一边把信展开，是父亲的笔迹。

这里有小卖，听他们讲被一个姓欧的警察承包了。“够黑，一年不赚10万让他我妈。”阿英信誓旦旦的样，好象自己就是疾恶如仇的蝙蝠侠。缸说，欧跟“侯所”是老乡，又臭味相投，一个麻一个坑儿，要不然，小卖这块的到姓欧的嘴里？再说了，老殴了，他敢亏了侯所？秃上的虱，这不明摆着的事嘛！缸说完了，又骂自己咸吃萝卜淡心：“咱算个算个帽儿呀，自己陷在坑里还没人捞呢，起人家不正之风来了还！”

甲去了。姜小娄跟我说：“麦哥，你今儿跟我一个盆，明天才能买新的。”

四川辩解说：“我一直用报纸。”

肖遥过一会想起什么来，告诉我说购单已经让卢教拿走了，估计下午就能“送”来。

“算了，我跟小娄凑合一顿。”我看肖遥也想拉拢我的好意来。

肖遥恨恨地说：“好，晚上我给你好好算，让你连个狗也剩不下！”

四川嗫喏着：“就一回，是在厕所边上捡的。”

邮票算你5块，三个月你用了多少手纸？”

姜小娄几个都凑了过来，很兴奋的样，一嘴鸭一嘴地问着“谁的信”、“写的嘛”，好象外面来的一片落了一下和不太匹的大脑袋。

这时候肖遥洗过手，走过来说：“麦麦你先别吃，呆会跟我吃盒饭吧。”

旁边的甲立刻给了他一个耳光：“你敢说你没用过手纸？”

姜小娄过去就是一脚：“狗娘养的，这里是捡东西的地方吗？”

时间不长，卢教又折回来，在号筒那边的窗喊我，说我家里来送了，然后把一床被褥卷成卷，从小窗生来。那是我结婚时备的，还没盖过，苏绣缎面新得耀，我的被刺激得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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