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给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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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知，“安全员”是对号长的“官方”叫法，安全员都是由“政府”安排的。我现在被关押的号儿里，安全员是临县的，通肇事逃逸。

姜小娄呵呵笑着，说我幽默，又说当作家比当老师更，追着问我当成了没有，他说去肯定跟那帮孩去，说在里面遇见一作家。

第五节自暴家门

“听施展说，他好象在保险公司啊？”姜小娄疑惑地望着我，似乎怀疑我和施展有一个骗了他。

这是那个被叫“”的抬起来：“肖哥，刚哥，娄哥，我这盆捡完了。”

姜小

“！”姜小娄。不读书就是不好，表达情时，情绪稍微激动一儿就找不到形容词了，姜小娄的词汇匮乏倒似乎只有一个“”。

我敷衍了几句，接着跟他说施展：“我把我的想法跟施展说了。施展支持我，问我还有什么困难，我说要是有台电脑就好了。施展没说话，转天就给我送了台486来，说：‘你是写作的苗，别的浪费。’我说算我借你的，那时侯我们哥俩都困难，一个月那银不够买醋的。后来等条件好起来，施展也死活不让我还钱了，他说他不缺钱，算无偿支持我的——这样的哥们儿，还有的挑么？”

姜小娄又递个我一支烟：“你跟施展怎么认识的？那大哥可真！一骗就上千万啊，，拉拉儿就够我发达了。”

“写东西的一机。”我简单扼要地解释，遇到我这老师，算他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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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遥无所谓地笑笑，掏棵烟自己上了。我开始觉得这小不可测起来，这个官当得架好大。

我说：“调动呗，施展给我486那阵，也是穷一个，几个月后，他调到保险公司了，条件慢慢才有了好转。施展很卖力，业绩特好，一年后就成了门经理，大概还着财务，确切地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在一块儿，很少谈工作上的事。朋友嘛，情在先。”

“486是什么呀？”姜小娄迷惑地问。

“你也够啊，当老师，我现在可了，连初中都没上完，找工作都没人要，后悔当初不听老师话了，要遇见你多好！你一直教书啊？”

姜小娄拉着我继续聊天，我也就没再搭理肖遥。说着话，一边观察着里面的形势。靠前铺的一段地方，看来是肖遥、姜小娄等人的专区，其他人都很自觉地在南半呆着。我的铺盖卷象个分岭，北是“人区”，南是“鸟区”。人区的面积和鸟区的相当，铺盖之间都留着宽松的空隙，南半的邻里关系就非常凑了，被罗象一长藕密连着。

我笑笑，接着说：“施展这人义气，又有大哥风范，大家都愿意往他跟前凑。大学一毕业，施展就了教育局，家里有门啊。一年后我分到县城边上那个农场中学里教书去了。”

我还注意到，除了肖遥和一个被叫“哥”的，其他人用的都是和我一样的“公被”。

“我们哥俩是大学同学。”我嘬了烟说：“假的，这里买的？”

“没有，早辞了。我呆的那个破学校，别提多没劲了，那帮破老师，那帮破学生，让人想着就烦，连我这样一个倍儿教育事业的人最后都忍无可忍，一拍，辞职了。后来了很多差事，折腾得够戗，一来二去就成了盲。啥好呢？听人说什么也不会的人有两条路，一是当领导，一是当作家。领导咱是没戏了，脆当作家吧。”

姜小娄骂：“他妈的，打来还没见过真的哪，涨价不怕，你倒给儿正路的啊，他妈的，就是黑！”

我赶笑着招呼：“哦，肖哥，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