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俩，现在都是犯罪嫌疑人，还不是罪犯，可我得先关着你们，这叫拘留审查，没问题了当然放你。”

“一届的？”

“大学同学。”

“对。”

能见面吗？”我往前欠了欠。

“校友就校友，这些你们不早问过了吗？”

“刚说你什么来着，争取一好态度！要不是我掌握了一手铁材料，我能空白牙问你这些？都家门住着，将来怎么见面？施展都代了，你还什么，又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儿，你值当的吗？大一老爷们送朋友俩钱还不好意思说？又不是偷不是抢的。就算你不说，我们也可以据别人的供给你打认定，打认定可就对你不利啦，现在是不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可还是这么执行着哪，你考虑考虑吧，咱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有那害人之心么？我不就是这倒霉工作嘛！”

语“从安全地带”，一个是宾语中心词“钱”，更重要的是，它先声夺人地给了你一个明火执仗的暗示：“我们已经知你在某地给过某人钱，还知更多，就看你态度了……”，在这样的陷阱面前，没有斗争经验的人一下很难避开，除非你很快地分析这个问句的语法成分，并且有能力组织语言去反击，才能侥幸化险为夷，但遇到这样的对手已经先有些心惊，看来程刚并不是“自然灾害”那几年吃白薯长大的。

程刚抬起；“甭跟我咬文嚼字，我也没说他犯法，犯不犯法得法院说了算。现在你和施展——实话告诉你吧，施展就在旁边屋供哪，你们俩谁也甭替谁咬着，三对案，你们编不圆全！有什么说什么，先争取一好态度啊——哦，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本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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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贺给程刚续了开，顺手给我也满了一杯：“程探长今天这是好脾气，也就跟你啦，要放别人，还给你讲政策？一脚先踹旮旯铐上再说！好好合吧。”

“你别污蔑我形象啊，我踹过几个人啊。”程刚笑，支使小贺到旁边屋里看度去了，然后接着盘问我。

“耶，你白玩我们半年啦！”程刚也委屈得象个孩。

“跟施展什么关系？”

“嘿！还有我什么事呀？”我一脸无辜，坦率得跟一学龄前儿童似的。

一直坐在旁边的探员小贺笑：“你给麦麦讲政策呢。”

“不是跑，他说他差，我又不知他犯法，不然能放他走吗？怎么说咱也受过等教育啊。”

“那还不简单，呆会就把你们关一块去啦。”

程刚抬起，很决绝地望着我：“施展从‘安全地带’跑的时候，你给了他

多少钱？”

“安全地带？我跑那里什么？哪挨哪呀，程哥。”这就叫垂死挣扎。

然后，程刚换了一副脸谱儿，公事公办地在面前摊开一张笔录，先写了个“帽”，然后问我：“麦麦，你是69年的吧。”

“是不是时间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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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麦，这次跟以前不同，以前那叫询问，今天这叫讯问，你还学中文的哪！告诉你啊，再跟以前那样开玩笑胡说八可不成，这笔录是原始供，将来打官司得靠这个垫底，你要不当回事，以后别后悔。好好说啊，啥时候送施展跑的？”

后面是我的亲属状况，以前没问过这个，我想今天应该是有些特别了。不是要扫尾就是要挖。

“他比我一届。”

“那叫校友。”

后来我发现这个问句设计得，在里面巧妙地布置了两个陷阱，一个是状

“对，11月12，历行吧。”

我和他对视着，想不他想害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