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原先约定的一月——”“我实在无法相信！”尼克火冒三丈地打断他的话。“你明知我本不在乎，十一月就十一月嘛，还有什么？”

“没了。”吉姆若无其事的回答。“芝加哥怎么样？”

“风很大！”尼克凶。“老天，如果你打断我参加重要会议，只为了问我——”“好，好，我会让你回去开会的。哦，对了，罗兰今天早上辞职了。”

这话像在尼克脸上了一掌。“我星期一回去的时候再跟她谈。”

“恐怕谈不了——她的辞职是立即生效的，我想她明天就要回密苏里了。”

“你的魅力大概消失了。”尼克咬着牙嘲。“通常是她们上你，你再把她们调到别的门。罗兰替你省了这麻烦。”

“她没有上我。”

“那时你的问题，与我无关。”

“才怪！你想跟她玩那床边游戏，她不肯，你就用工作把她累的半死。她的是你，你却让她帮你替别的女人传达信，使她——”“罗兰本不在意我怎样！”尼克怒气腾腾的打断他的话。“我也没时间跟你谈她！”

他摔下电话大步走回会议室，与会人士关切又带些指责的看看她。早先大家已同意除非绝对要否则不接电话。尼克坐下说：“对不起。我的秘书估了一件事的严重而打电话来。”

尼克努力想专心开会，可是罗兰的影一再浮现。再讨论市场权利的激辨中，他看见罗兰扬脸面向光而笑，长发随风飘扬，那是他们在密西湖上——他记起他仰望着她惑人的脸庞。

“如果这只鞋合脚，我会怎样？”

“我会把你变成一只英俊的青蛙。”

结果她把他变成了一个疯。两个星期来，嫉妒快把他疯了。每次她的电话铃响，他便猜是哪个情人打来的。办公室里一有人看她，他就气得想把那个人的牙齿打下来。

明天她就走了，星期一他便见不到她了。或许这对他们俩最好，甚至对公司都是最好。他的重要最近一看到他都只想开溜。

会议在七结束，吃过晚饭后，尼克随即告退想回房间。要前往电梯时，经过一间很漂亮的珠宝店，一个周围镶钻的红宝石针使他停住脚步。他再看看搭的耳环，如果他买下这个针送给罗兰……突然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是那个小男孩，站在玛丽旁买一个小小的药盒。

他转大步走过走廊，一边野蛮的提醒自己：贿赂是最低级的乞求。他才不愿乞求罗兰回，他在也不向任何人求任何事！

他了一个半钟在房间里利用电话理了他不在期间的一些生意，等他放下电话已快十一了。他走到窗前，望向灯光闪烁的芝加哥市。

罗兰要走了。吉姆说她累的半死，她生病了吗？她会不会是怀了？老天！她要是怀了怎么办？他甚至无法确定孩是他的，还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