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到午饭到现在的舞会，几乎令她应接不暇。

“罗兰，你醉了吗？”尼克轻柔地低语。

“我也不知。”她醉模糊地说，她从没喝过这么多酒。

尼克望着月光下醉态可掬的她，痴痴地看了半天，才叹气说：“来吧！你真的醉了。”他把手臂环在她肩上，领她往屋里走去。拦住一个仆人，问清楚罗兰的房间，便挽着她上楼。“今晚我住海湾那边，我在那儿有幢房，明天我们单独过一天。”他替她开门，然后说：“你车的钥匙在领班那里。你只要往北开两英里路，碰到第一个十字路时向左转，海湾就在路的尽。那里只有一幢房，你绝对不会错的，十一钟见。”

他的气十足独断，好象罗兰非常乐意上海湾去，任他为所为似的。她有恼火地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否愿意单独跟你在那儿？”

他拧拧她的下。“你愿意的。”他笑着说，好象她只是个好玩的九岁小女孩。“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往南开，尽就是密苏里。”他把她拉到前，给了她一个长长的、烈的吻。“十一见。”

罗兰立刻还嘴：“或许我会开回密苏里。”

他走后，罗兰一栽床里，兀自觉得角留有他的吻痕。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这般专断的自信，这般傲慢无礼，却又这么妙？以前学业、音乐和工作填满了她的时间，让她无暇去男朋友。可是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知自己要什么，她要尼克。他拥有一个男人应该有的一切优，壮、温柔、睿智，而且有幽默。而且他又英俊又。……翻坐起，罗兰兴奋地把枕抱在怀里，把雪白的枕当成他雪白的衬衫恣意的磨着。他正在玩情的游戏，可是她要他也关心她——她要赢得他。如果她想要对他形成特别的意义，她就得和他其他的女朋友作风不同。

罗兰又躺下来，两直视天板。他对她太肯定了，她想。举例来说，他十足有把握她会到海滨去。来不确定可以打破他的信心，对他会有利些。所以她要迟到得正好让他以为她不来了。十一半最好——那时他会以为她不来了，但也还来不及离开到别的地方去。

想着想着，罗兰沉沉睡着了，边带着一朵微笑。是一个女人知自己找到了要相守一生的男人时的那微笑。

第五章

第二天，罗兰赶到海湾上那幢孤零零的l型房时，已经十二了。她不是故意要迟到这么久的，只是当她计划十一二十分下楼时，却发现她的车前了六辆车。等到领班清楚每辆车的车主，把车挪开后，已经十一四十五分了。罗兰张的握方向盘朝尼克指示的方向尽速驰去。万一他不想等她了，怎么办？

现在她站在门前，了两次门铃，足足等了五分钟，仍然没有人来应门。等她第三次门铃时，心里已经有数，没有人会来应门，屋内本没人。

她不该跟这么一个玩家玩把戏的，她想。她不能坐在门等到三更半夜尼克回来睡觉，也不能回昨晚歇宿的大屋去，因为她在那儿是尼克的客人。现在她只好一个人开车回密苏里平白糟蹋这么好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