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在学校也修了一些商业课程。”

他故意停话不说，罗兰觉得他好象真的考虑要用她了。“事实上，我只差几门课就能拿到商学士了。”

“你在暑假打工时也当过秘书，”菲力说。“令尊在电话上没提到这。你的速记和打字能力真的象履历表上写的那么好吗？”

“是的。”罗兰答得不甚心。一提到秘书工作她就没什么兴趣了。

菲力想了几分钟，终于下定决心。“我可以给你一个秘书的工作，责任重，挑战。但除非你真的拿到商学学位，否则我大概只能到这个地步了。”

“可是我不想当秘书。”罗兰叹气。

看见她这么沮丧，他几乎想笑来。“你说你现在最关心的是钱，而如今商界里最需要的，恰巧是资历齐备、纯熟练的级经理秘书。因为他们的短缺，所以薪非常的。以我的秘书为例，她的薪甚至可能过中级的经营理人员。”

“可是，即使如此。……”罗兰想要表示异议。

菲力举手止住她的话。“让我说完，你以前只在小公司过事，在那地方每个人都知别人在什么。可是像我们这样的大公司，只有级经理和他们的秘书才能掌握所有的状况。你听我举了例好不好？”

罗兰，他继续说：“假设现在你在我们的音响门当会计，上司要你准备一份成本分析表，你可能上几个星期的时间来准备，却不知用意何在。可能是这个门成本过，我们想结束它，也可能是想扩张或者计划以广告来促销。你的上司和上司的上司也可能都不知，只有该门的级经理、副总裁了解那些机密。还有——”他顿一下，刻意调：“就是他们的秘书。……如果你担任级的执行秘书，就可以清楚全公司的动态。而对你自己未来的事业目标提供更多选择的资料。”

“除了当秘书外，有没有一样多钱的工作？”她仍不死心地问。

“没有，除非你再主修完商学位。别那么沮丧，当秘书很有趣。例如我自己的秘书，她知的事就比大分经理还多，这样的秘书最容易知机密要事——”他突然住，楞楞地望着罗兰。“机密要事，秘书。”他得意的喃喃低语。“他们绝不会怀疑一个秘书，甚至也不会对她安全检查。”他温柔地说，边涌起一朵难以解释的微笑，棕如黄宝石般闪亮。“我打算向你一个不寻常的提议，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别打岔。首先，你听说过商业间谍这回事吗？”

罗兰警觉地看着他，知自己正于一个危险的边缘。“那人要坐牢的吧？韦先生。我不想跟这类事情有任何瓜葛。”

“当然不会，”菲力平静地说。“请你就叫我菲力吧！至少我们是亲戚。我不是叫你罗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