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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2/3)

他睁开了睛,心里想:我是幽灵。激情依然还在那里,敲打着他的双,但是信心已经不足,好像一个敲打着破旧大钟生锈的钟;这个没有教民的小教堂的破钟,由于没有丝毫的乐和决心,已经被时间和习惯得走了调。

无论萝莎乌拉——卢克莱西娅还是埃斯特莱拉似乎都没有察觉——或者她俩本没有注意他——机械地—一脱掉了领带、西装、衬衫、鞋、袜、长和短,—一把它们扔到了呈绿的亚麻油地毡上。甚至就在他跪倒床脚下、开始用双手抚摸和尊敬地亲吻妻的大时,她俩都没有注意到他上。二人专心致志地在说悄悄话和闲聊天,对别的一切置若罔闻,仿佛本没有看到他,仿佛他是个幽灵。

“令人骨悚然的哲理,令人作呕的政治考虑。”他这样思考着,暂时忘记了的妻,可是双手仍然机械地抚摸着她的。“王饶恕了西里奥和克罗塔尔多即曾经压迫他、折磨他的人,却惩罚那个煽动军队起来反对不公的国王、把希斯蒙多从监牢里营救来并且推举他登上三位的勇敢的无名士兵,就因为于一切的是应该捍卫服从既定权威的原则,应该谴责反对国王的思想和原则。真恶心被这非人、与自由为敌的思想原则毒化的作品也占领他的梦乡吗?也梦的营养吗?也装饰他的愿望吗?可不怎么说,总得有个理由让那天晚上他那些幻觉完全和独一无二地支他的梦。他再次翻阅笔记,企图找到一个说法。

是多么能适应新玩艺儿啊!这是他一生中首次看到卢克莱西班这样的事情——女扮男装,在国外到女充斥的夜总会去,跟一个婊一个该死的旅馆——,可她没有丝毫的不快、慌和厌烦。她在那里跟那个专攻耳鼻科的混血姑娘亲谈,仿佛跟那女一样,也是那个圈里面的同行。二人好像是友好的伙伴,在忙碌的工作日里利用片刻的闲暇时刻在经验。她那副模样看上去可真漂亮!令人动情!堂利戈贝托闭上睛去品味这样的场景:的妻与埃斯特莱拉躺在灯光昏暗、铺着蓝床罩的那个普通大床上。卢克莱西仅侧卧在床上,左手支撑着面颊,一副放松的样了她那妙姿势的自然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肤显得更加白皙,她的短发更加乌黑,她的更加蓝。堂利戈贝托恋地注视着妻和脊背的柔和曲线,随后目光又攀登上房和肩膀,这时他渐渐忘记了疼痛的耳朵、被待过的鼻、还有埃斯特莱拉、这个暂时躲藏的糟糕旅馆以及墨西哥城:是卢克莱西逐渐占领了他的意识,—一代替和消灭了其它任何形象、看法和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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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记忆又把他送回的不快之中,——说实话,嘴中有苦味——是卡尔德隆·德·拉·尔卡那剧作的廷结局让他到不快,因为这个结局卑鄙下地屈从于权威原则和不德的政治考虑,因为那个忘恩负义和卑鄙下新上任的国王判发动起义反对国王西里奥的士兵终生监禁在这位新王自己曾经备受磨难的堡垒里,可恰恰多亏了这个士兵发动的起义希斯蒙多王才登上了波兰的王位,而判的理由居然是——笔记本抄录了那可怕的诗句:“由于发生背叛,就不能留着叛徒。”

老克罗塔尔多把手枪称“金属毒蛇”;化了收的萝莎乌拉心里想:“在白天尚有的可怕光线下,睛不忍受想象力制造的欺骗。”堂利戈贝托望望大海。远方,在地平线上,一可怕的光线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正是这光线每天早晨暴地破坏了他那由梦境和黑暗组成的世界,在那里他是个幸福的人(幸福吗?不,只是不幸少一些害了。)。正是这光线又让他回到一周五天的监牢式常规生活中去(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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