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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3/3)

面仰首问天,忿忿地疾呼:我到底犯了什么罪生下来就与你们作对?一面不停地叹息。

堂利戈贝托心里想:“这个问题很愚蠢。”他一向瞧不起南人这自我怜悯式的育运动,从这个角度上说,卡尔德隆·德·拉·尔卡(还是个耶稣会教士)笔下的这个哭哭啼啼地现在观众前、啜泣地说着“哎呀,我好可怜!哎呀,我真不幸!”的王,对他没有任何引力,也没有必要像他那副模样。那为什么在他的梦中那些幽灵会营造那样的故事、会使用萝莎乌拉和埃斯特莱拉的名字、还照《人生是梦》中的那个人的样女扮男装呢?

大概是因为自从卢克莱西娅走以后,他的生活已经变成纯粹的梦了。难他在办公室里与别人讨论账目、单据、再保险、预测、投资所度过的消沉、郁的时光也算是生活?生活的唯一角落,他给了夜晚,是他在打瞌睡和意识中梦境之门被打开的时候,大概就像发生在希斯蒙多上那样,躲在荒凉的石培中和僻静的森林里。他也发现:真正的生活、丰富的生活、随心所彩生活,是依赖谎言的生活,是他的思想和望秘密策划的生活——清醒地或者睡眠中——为的是把他从牢笼中拯救来,逃避那隐居地令人窒息的单调生活。

总而言之,意料之外的梦不是无偿的:在这两个悲惨的梦的人之间,有一血缘关系,一近似

堂利戈贝托想起一个用指小词编的笑话,虽然绝对荒唐,可是曾经让他和卢克莱西娅像一对小孩一样地笑个没完。笑话是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小象来到一个小小的小湖畔喝。一条小小的小鳄鱼咬住了小小的小象并且一下拉断了小象的小小长鼻。没有小小长鼻的小象哭哭啼啼地抗议说:”为什么开这小小臭狗屎的小小玩笑?“

“快松开我的鼻!要什么给你什么。”他恳求,心里害怕极了,声音嚷声嚷气,弱无力,因为埃斯特莱拉的锋利的牙齿堵了他的呼。“要钱也给。求你快松开!”

“闭嘴!我正在来。”混血姑娘吭吭哧哧地说,松开一下,又用她那两排锋利的牙齿咬住了堂利戈贝托的鼻

这个半鹰半的怪真的云雨般地来了,地浑都在颤抖。与此同时,堂利戈贝托陷于恐惧之中,包斜着睛看到萝莎乌拉——卢克莱西娅一副伤心、困惑的模样,她半坐在床上,搂住了混血姑娘的细腰,企图把姑娘拉开,但是用力很轻,没有制,大概是担心如果行拉开,埃斯特莱拉会采取报复行动,把她丈夫的鼻咬下来。这样一来,她和丈夫有好一会儿保持原地不动,都很听话,互相牵扯,与此同时混血姑娘又动又息,纵情地用堂利戈贝托的鼻。后者在令人恶心的糊涂状态中想起贡笔下(人)中的恶,这幅令人震撼的油画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让他着迷,现在他知这是为什么了:埃斯特莱拉咬完之后,那尖牙利齿也会给他留下同样的痕迹。让他到恐怖的不是那破了相的面孔,而是这样一个问题:卢克莱西妞还会继续一个缺少耳朵和鼻的丈夫吗?她会不会把他给抛弃了?

堂利戈贝托在笔记中读到这样一段:

可能是什么?

在我睡着时发生

在我梦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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