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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3/3)

说,不断增加的愤怒和惊愕,因为他看到晨报上有这样一条消息,卢克莱西娅一定也读到了吧,他立刻用歪歪扭扭的字抄录在一看到的空白页上:惠灵顿(路透社消息):新西兰一位24岁的女教师被该法官判4年徒刑,因为犯有罪,经证实:这位女教师与儿的同学和朋友、一个10岁男孩发生关系。这位法官确认从前他还判过一个10岁女孩的男

他想:“最亲的卢克莱西娅,我的宝贝,你千万别把这事当成对咱们之间往事的责备。”“也不要当成什么俗气的影,更不要什么追溯往事,也不要有小小的怨恨。”不要!恰恰应该看到它的反面。因为,这份电讯的短短几行字,今天早晨从堂利戈贝托过的时候,他一面品尝着早餐上的苦咖啡(咖啡苦涩不是因为没有放糖块,而是因为卢克莱西娅不在他旁,因此无法同她一起评论这条消息),他并没有到伤心、痛苦,更没有为这一判决到快兴。而是为那个由于让那幸运的男孩了解到伊斯兰教义中的天堂快乐(照利戈贝托的理解,在各宗教市场上,伊斯兰教的天堂是最有快乐的)而受到暴惩罚的可怜的新西兰女教师表示烈的同情。

“对,对,最亲的卢克莱西娅。”他没有平静下来,没有撒谎,没有说大话。早晨他为那个愚蠢的法官、为某些女权主义思想协调作用的失败而引起的愤怒,这一整天都让他没有消气。一个成年男一个10岁幼女,毫无疑问是应该惩罚的罪行,难与一位24岁的女士揭开了一个10岁小伙快乐和奇迹可以相提并论吗?这个男孩已经有悄悄的起和少量的能力了!如果说在男教师的案里判断对受害人的暴行为是准确的(即使那女孩有足够的理智表示同意,那她也是破坏的牺牲品),那么女教师这个案就是不可理解的了;因为假如真的发生了行为,那也只能是由男孩来行的,而且首先表示赞成并且兴兴地去,没有这些条件那就不可能有事实上的。堂利戈贝托拿起笔来,奋笔疾书:“我虽然仇恨乌托思想,也知这些思想对于人类生活是灾难的,现在找却拥抱这样一个乌托:所有城市里的男孩,在满10岁的时候,由已婚30岁左右的媳妇,最好是阿姨、阿婶。女教师或者教母破掉他们的童。”他了一气,到有些轻松。

惠灵顿那位女教师的命运这一整天都在折磨着他;让他到同情的是:她得住人们的嘲,她得忍受侮辱和嘲讽,·她肯定会丢了工作,她得被那没完没了的、电、现在加上电脑。报刊、所谓传媒的脏当成教唆少年犯罪的堕落分对待。她没有自欺欺人,也没有演什么情狂的闹剧。“卢克莱西娅,没有,我向你发誓:没有。”在这一天一宿的时间里,那女教师的面孔,化成他前妻的脸庞,多次现在他前。现在,现在,他觉到烈的需要让她知自己悔恨和羞愧的心情。(我的心肝儿,真想让你知我的心情。)他悔恨和羞愧的是自己竟然像惠灵顿那个法官一样的麻木、笨拙、无人和心狠手辣,他真想踏上那座城市,仅仅为着在那位令人钦佩和赞的女教师脚下铺满芳香的红玫瑰,因为她被关在杀人犯、小偷、骗和扒手中间(有英国血统,有利人血统的),为自己的慷慨和博了代价。

这位新西兰女教师的双脚是怎样的呢?他想:假如能拿到她的一张照片,那我上给她上蜡,烧上香。他衷心希望她的脚如同卢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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