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画看多了的人，都会发现这个。”那孩耸耸肩膀，对这一并不以为然。“我爸爸不是说过吗：艺术家如果不固执，肯定成不了天才。所以我经常注意画家在自己作品中反映的痹好。埃贡·希勒有三痛好：第一是把比例不协调的手放在所有人上，而且隐藏大拇指；第二是让姑娘们和先生们撩起裙或者劈开大自己的东西来；第三是他画自己的时候双手总是摆作的姿势来引人注意。”

“好啦，好啦！你要是想让我大吃一惊，那你已经办到了。阿尔丰索，知吗？你自己就是一个最固执的人。如果你爸爸的理论可以成立，你已经备了成为天才的条件之一。”

“我就差画画了。”他笑起来。然后，又躺在地上，看起双手来。他挥动着双手，模仿着埃贡·希勒绘画和摄影中希奇古怪的手势。卢克莱西娅太太很开心地注视着他表演的这场哑剧。突然间，她决定：“把我的信念给他听听，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再说，声朗读一遍，也可以知是不是写得好，然后再决定是不是寄给利戈贝托或者脆就撕掉它。但是，当她真的要念时却胆小起来。只是这样说：“你这么白天黑夜地只想着埃贡·希勒，真让我担心。”那孩不再玩手势了。“我是怀着对你全的心说这番话的。起初，我觉得你这么喜他的画、甚至和他相比是件很好的事。可如果你在各方面都像他，你慢慢就失去自己的个了。”

“母亲，因为我就是他晚。虽说你是开玩笑，可事实就是这样。我觉得我就是他。”

他微微一笑，为的是让她放心。“等一下。”他低声说，一面坐起来，一而翻阅那本画册，然后再次把书放到她的膝盖上，画册是打开的。卢克莱西娅太太看到一幅彩铜版画，路的衬底上，躺着一位曲作的女人，上着狂节时穿的装外衣，挂着一串串绿、红、黄和黑的条纹布；盘旋弯曲状。她的发藏在一个旋涡式的发誓下，光着赤脚，大而黑的睛里郁郁寡的神情，双手举在，仿佛准备敲击响板似的。

“一看见这幅画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就是他。”她听到阿尔丰索如是说，完全是一副严肃的气。

她想笑一笑，可没有笑来。这孩打算什么呀？吓唬人吗？她心里想：他是在和我玩小猫抓大老鼠的游戏。

“啊？是吗？这幅画里有什么东西告诉你是再生的埃贡·希勒啊？”

“母亲，你还不明白吗？”阿尔丰索笑起来。“你再看看，一块儿一块儿地看。你会发现他虽然是1914年在维也纳他的工作室里画的，可是秘鲁在这位夫人上。他重复了五次。”

卢克莱西娅太太重新察看这幅画里的形象。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终于，她注意到：在这个赤脚模特儿的小丑般彩服上，有五个小人，在右侧，小上方裙边，及胳膊。她把书凑近前，静静地细看起来。是的。看上去像是印第安姑娘，土著女人。她们穿着库斯科地区农妇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