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你的结论是什么？我还在矛盾之中，此外，对于我这类难驾驭、难归类的神，矛盾是快的一个源泉。我这神既反对情和信仰的制化，但是又主张情和信仰的扬。我的神是排斥教会的，但是对教会有兴趣了解并且到羡慕，而且主张积极利用教会，可以拿来丰富我想象中的世界。我告诉你：我是教会某些思想原则的公开赞者，因为这些原则曾经有能力用最级的形式把和主教的紫袍协调在一起。我翻阅笔记本，找到了一个例，即艺术超的阿索林笔下的那个红衣主教，他这样写：“极端的怀疑主义者，私下里嘲笑他本人活动于其中的喜剧，不时地对于那彩的喜剧用金钱来维持的人类愚蠢居然没完没了地继续下去表示惊讶。”这不就是给著名的贝尼斯大主教的一枚奖章吗？这位法国主教在18世纪曾任驻意大利大使，曾经与卡萨诺瓦在威尼斯一分享两个搞同恋的修女的柔情（见卡萨诺瓦的回忆录）他还在罗招待过萨德侯爵，而并不知此公河人，那时萨德侯磊由于生活极端放而逃离法国，以桑伯爵的份为掩护走遍了意大利。

可是，我已经看到你打呵欠了，因为我向你的这些名字——兰德、瓦杨、阿索林、卡萨诺瓦、萨德、贝尼斯——对你来说，是些难以理解的闹声，因此这封信就此打住，画上句号（请放心，不会寄给你的人）

祝你多共午餐，多挂扶社的铜牌，再见，社员！

寡妇的气味

在这个被大海躁动惊吓的夜晚，堂利戈贝托突然醒来，浑汗如洗：卡尔尼基寺庙里的无数老鼠在婆罗门教僧侣快乐的铃声中纷纷跑去吃下午的心。一个个大锅、一个个铁盘。一个个木盆都已经装满了末或者是状的糖浆，二者都是它们特别喜的。从大理五墙下的各个里（这是慈悲的僧侣为它们凿来的窟窿，为了让它们到舒服，还特意铺上了一束束谷草），成千只灰鼠争先恐后地窜老窝，个个如饥似渴。它们互相撞来撞去，推推搡搡，一起扑向。有的钻盆里糖浆，有的啃嚼着未；最级的是去僧侣脚下用雪白的牙齿啃咬他们赤脚上的老茧。僧侣听凭它们咬来咬去，很兴自己肤上的疣能为老鼠们的快乐贡献，因为老鼠是男女逝世后的化。

这座寺庙是500年前为老鼠建造的，地在印度的拉贾斯坦北方的边睡地带，那时是为纪念卡尔尼基女神的儿拉克汗的，这位少年后来幻化成一只硕的老鼠。从那时起，就在这座有镀银大门、大理石客房、雄伟的拱和墙的庄严建筑里面，每天要举行两次这样的仪式。如今婆罗门教的首领周图丹在这里，几百只灰鼠爬在他的肩膀、双臂、两、脊背上，因为他就坐在糖浆大盆的边缘。但是，让堂利戈贝托翻胃和几乎要呕吐的是那里的气味。烈、密、比骡粪还要呛人，一垃圾堆或者腐的气味，一黑白混血人群中的恶臭，此时在他心里翻腾。这臭味通过血和汗过脊背，渗到骨和骨髓中。他的已经变成了卡尔尼基寺庙。他害怕地想：我浑充满了老鼠气味。

他穿着睡衣下床，没有披上长袍，只踏上拖鞋，向书房跑去，他要看看翻阅一下图书、查查版画、听听音乐或者在笔记上胡写什么是不是能用别的意象把噩梦中的残余驱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