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那孩叫了一声，把画册递了过来。“看见我跟你说的了吧？这姿势要是别人来就可能不好，对吗？但是在这幅画里就没有问题。母亲，这就是因为尊贵雅嘛！”

“请你摆个姿势：就像（穿绿袜的侧）一样。”那声音又又甜。“母亲，就那么一小会儿工夫。”

“说实话！你是想看看太太的双脚，因为你知她的脚非常漂亮。”她的挑唆他，比以往任何时候胆都大。她在桌上一一摆上母二人要的可可乐和矿泉。

“当然，还有那充满尊贵的神情。”阿尔丰素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没有抬，专心地在找那幅（穿绿袜的侧）。卢克莱西娅太太不知是笑他呢还是讽刺他。他是意识到这不自然的献殷勤了呢，还是于偶然？“我爸爸不是常说你有一非常尊贵的气质吗？他还说：无论作什么，上没有半俗气。我只是明白了埃贡·希勒作品中的意思。他的模特儿们都是撩起裙的，她们一切，摆各各样的奇怪姿势，可是一都不显得俗气。她们总是一副女王的模样。为什么？因为尊贵。母亲，你就是这样。”

“在你穿的那些绿、黑和栗的袜上。还有你床上的方格毯。‘”“好家伙，你真会观察啊！”

“让我看看。”卢克莱西娅太太接过画册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穿绿袜的侧〉，说：“的确，颜跟我脚上这双袜一样。”

“母亲，真是巧合！”阿尔丰索一面说着，一面翻阅着刚刚从大书包里拿来的埃贡·希勒的画册。“我像这位画家，你像他的模特儿。在很多事情上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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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给个好大好大的人情，行吗？世界上最大最大的人情，给不给？”

对了，你得把鞋脱下。“

“好哇！胡斯迪！”那孩鼓掌叫好。“咱俩一起说服她。母亲，你送我这份礼吗？

“什么人情？”她低声问，极力让脸上的笑容不显得太可怕。

“当然是不用脱衣服了。”那孩安抚她说，一面转动着珠，活动着双手，耸动着鼻翼。

慌，又到满足，生气，又有所警觉，卢克莱西娅太太希望又不希望结束这说明。

“是的，非常漂亮。”她合上画册，连忙还给他。失去了主动的想法又一次让她到茫然失措；她想，这孩又要把她给打败了。可这算是什么战斗呢？她看到阿尔丰索的睛里有个可疑的火在闪烁；在那张细的脸上一丝微笑。

她忽然冒这样一个念：“会求我脱光衣服吗？”这想法把她给吓坏了。“那我就扇他耳光，永远也不见他了。”她恨这个阿尔丰索，也恨自己。

“你不觉得漂亮吗？”

“摆个姿势吧。我特别想看。帮个忙吧！帮个大忙！当个好人，求你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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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尔丰索急忙打开像往常一样扔在小餐厅地毯上的大书包时，卢克莱西娅太太到这孩心血来给她常常带来的蔓延的不安，因为她觉得这心血来的不伤害的外表下面似乎隐藏着某危险。

她又一次到心中无数了。

画来。

“比如说，在哪些方面？”

“你说什么？”

“您就别让他这么一求再求的了！您很清楚早晚得满足他的愿望。”胡斯迪尼婀娜这时现在门，一面表现她那每天的好兴致一面说。“因为明天是小阿尔丰索的生日，这就算是一份礼吧！”

“小阿尔丰索，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好吧，拿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