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对不起，卢克莱西娅。”

“尽他很激动，可并没有打算把我留住。我刚一暗示，他就离开了。”

“那天晚上你应该跟他上床。”利戈贝托责备她。“你太过分了。也许不过分。也许是恰到好。对，对，当然应该如此。慢慢的、规矩的、合乎礼仪的、戏剧的，这才叫情呢。这是聪明的期待。匆忙行事会让我们接近兽。你知吗？驴、猴、猪、兔上去最多12秒钟就。”

“可是青蛙能够连续40个日日夜夜不停地。我是从吉恩·罗斯丹的一本书里看到的。

书名是：（从苍蝇到人类）。“

“真让人羡慕！你满脑袋的学问。”利戈贝托赞叹。

“这是第二天早上，莫代斯托在叫‘好时光’的车厢里说的话。”他妻把话题拉到开往威尼斯的“东方快车”上去了，那时火车正在夜幕中行驶在欧洲大陆上。这一句话把他得非常茫然。

在充满光的西字卡，在“柏树林”饭店，仍然有鲜在等待着她，卡片上写着：“献给生活中丽、情里智慧的卢克莱西娅。”

“等一下，等一下！”利戈贝托又把妻拉回到火车上来。“你俩在车上是同住一个包厢吗？”

“一个人占两张床。我在上铺。他在下铺。”

“换句话说，……”

“确确实实地说，我俩不得不一个在另一个上面脱衣服。”她把意思说完整：“虽然光线昏暗，但可以互相看到对方的内衣，因为我把所有的灯都关掉了，只留下了床那一盏。”

“内衣是个象和一般化的概念。”利戈贝托生气地说。“准确！”

卢克莱西娅说了准确的内容。脱衣服的时候——落伍的“东方快车”正在穿越德国或者是奥地利的森林，时不时地还有一两座村庄掠过——，莫代斯托问她：是不是要他回避一下。卢克莱西碰回答说：“不必要。这黑乎乎的，咱俩就好像黑影一样。”工程师坐了起来，极力缩成一团，为的是给她让更大的空间。她既不久快动作也不放意作态地脱去衣裳，就在原地转，—一脱掉外衣、衬裙、罩、长袜、短。床灯是一盏画有针形叶蘑菇状的小灯，其光线抚摸着她的预项、肩膀、房、腹、、、大、膝盖、双脚。她伸直双臂，上一件中国丝绸的睡衣。那上面绣着几条龙。

“我要一面梳一面光着坐一会儿。”说着，她就梳起来。“如果你很想亲亲这两条的话，你可以亲。到膝盖为止。”

这是坦塔罗斯受的折磨吗？这是快乐园吗？此时，利戈贝托已经钻到床脚下了；卢克莱西缴猜到了他的企图，起坐到床沿，让丈夫如同莫代斯托在“东方快车”上那样亲吻她的脚面，闻闻她踝发的护肤育和香的气味，咬咬她的脚趾，脚趾之间的隙。

“我你。我崇拜你。”利戈贝托说。

“我你。我崇拜你。”莫代斯托说。

“好啦，现在睡觉去吧！”卢克莱西娅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