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善解人意地说：“要去就快去吧，不要留下终遗憾，以后大半辈都用来后悔了。”李计然接过伞激地看了看朱开四，推开门走大风雪中。

你知我们在一起坐了多少天吗？到你走的那天刚好279天，差一天便280天了。呵呵，从小到大，与我过同桌的有很多人，但你大概是我惟一记得我们在一起坐了多久的人吧……跟你同桌以来，真的很谢谢你，你会给我讲题，会逗我开心，会包容我偶尔的任，其实你对我真的很好，只是我知的太迟了。

六中校门外有一家不大的医院，原是六中所在区的区卫生院，六中搬迁过来后，带动着它发展，规模已经是以前的两倍了。李计然循着纸条上写的找到十二号病房，房中亮着灯，李计然在门犹豫了一阵，咬咬牙，推开门去，却觉一下掉了冰窖里，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昏暗的灯光下，床单白白净净一尘不染，本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李计然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预，他退房间，掩上房门，向医院外走去。见值班室里有几个护士在聊天，便推开门去问：“请问一下，今天下午有没有一个倒的女生被送来过？”

后面的话李计然觉像是回响在天边一般，他麻木地走医院大门，伞也忘在了值班室里，风雪在脸上扑打着，没有泪。

“我是她同学，我想问一下，她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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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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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十二号病房的那个女孩吧？她已经转院了，鼻黏破裂了，了好多血。”她转对旁边的另一个护士说：“你都没看到，那女孩送来的时候，鼻血刚止住，醒来后也不说话，睛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天板，然后那泪就像开似的到飞，接着鼻血就又来了。”她摇摇：“没见过那样鼻血的，像是大动脉爆炸了一样……。太可怕了，鼻血都差死人了，那脸薄的像层白纸似的……。”

李计然脸雪青的回到教室的时候，晚自习已经下了，教室里就谭一个人，仿佛在等他似的。看他走近，谭递给他一封信说：“这是顾师言让我给你的，她早就写好了，却叫我一定要等她走了之后才给你……。”她见李计然冻得乌青的嘴瑟瑟地发着抖，于心不忍地说：“你们两个……。这又是何必呢？”叹了气，抱着书撑着伞走了。

信上继续写着：

一个中年护士回答了他：“有啊，你是她什么人？”

（原谅我还是习惯于这样称呼你，尽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的很苍老。）

李计然想起那些抱回来就一直没翻过的书，鼻里仿佛被了一瓶保宁醋。

我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你就拿着一个象棋的棋局在那里看，你后来还画了一个残局给我，说我“沉鱼落雁”，虽然知你又是逗我开心的，但我真的很开心……你下象棋真的很厉害，上次你得冠军奖励的购书券，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买的英语参考书和那几本书让你帮我保，其实那是让你去看，你英语不好，会影响考成绩的。我已经用购书券里剩下的钱帮你在书店订了一些参考书，那本来就是你的奖品，现在也算是完璧归赵了吧。

在房间里那盏昏黄的小台灯下，李计然展开了那封信，信纸是淡蓝的，就像他此时的心情。信纸上，顾师言的字清冷孤绝，每一个都像是冰山上盛开的雪莲，缩成一团，因墨渲染而浸的丝丝细线，却如同蔷薇的细刺一般伸展着。信上写着：

当你展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

（这真的是一句很俗的话，但我却找不到别的话来代替。）

我还记得我本来说过要教你下围棋的，可是没有机会了，你曾经骂过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