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雪山飞狐》里面的，”李计然说：“《诗经》里曾说过：‘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其实男女还不都是一样的，陷去就很难来了。”他拿过朱开四手里的书看了看，还给他继续说：“初九在此卦的最下方，地位低，与上卦不相应，所以不是正妻，只是作为陪嫁的，这就是妹的意思……”

“那不是说我吗？”朱开四忍不住说：“别人是第一志愿，我是调剂志愿……”他把归妹一卦仔细看了看，突然大声念到：“上六，女承筐，无实；士刲羊，无血。无攸利。这句话我知什么意思。”他垂下郁闷地说：“这不是竹篮打一场空吗？算得真准……”

李计然笑了笑，没有说话。朱开四又翻到艮卦念：“艮，其背，不就其，行其，不见其人。无咎。”

“艮卦是一爻在两爻之上，已上升到极，所以要停止。艮卦就是停止的意思，是停止于该停止的地方……”

李计然还没说完，朱开四就懊恼地打断他：“这就是叫我放手吧？什么‘行其不见其人’，大概就是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你不用说了，这玩意儿也算得太准了吧。妈的！”他站起来把书放回李计然的房间。

（3）（vip）第三章章名（68）

李计然见他放好书回来，笑着说：“事后诸葛亮总是准的。两千年前，吕尚就说过：枯骨死草，安知吉凶。三个币又能断什么东西来，不过是巧合罢了，何况你刚才还只是断章取义，没有照朱熹的变占规则来。”

朱开四摇摇说：“就算是巧合，也巧得太奇怪了，这中间说不定就藏着什么科学，只不过我们一时没有发现而已。”他里言又止的神。

朱开四提起啤酒罐，还没有喝下去，忽然抬起说：“才，我总觉得你的睛里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似的……”

“你是说我笑里藏刀？”

“当然不是，我也说不来，林暮的睛里我也看到过，总觉你好像有许多秘密似的，可是你却从来都不肯跟我说。你们俩都是奇怪的人。”

“哦，是吗？”李计然的角忽然垂下的忧思来，就像是一小块影。半晌笑笑说：“你那么想听，那我就给你讲一个吧。”他伸手拿过旁边的一铁在炭盆里拨了几下，火烧得更旺了，发噼里啪啦的声音，窗外寒风呼啸，夹杂着雪都扑在玻璃窗上。

李计然的声音像是穿越了几个世纪般古老：“我给你讲一个我家的故事。你听说过《万法归宗》没有？”

朱开四在脑里苦苦搜索了一会儿，得结果为无，摇了摇。

“那是一本书，也是一法术，据说威力十分大。但练那本书，必须得发毒誓，而且誓发得越毒，功力也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