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一直快乐下去，并将这/快乐传递给每一个人。

朱开四捧着，觉要裂开似的，心想老快乐个，还不是李计然说的：心上已满是荒芜，但也要躺在荒草丛中唱歌而已。嘴里模糊不清地哼着“越堕落，越快乐。”起了床。

虽还在11月份，但在这个城市中，气温下降得却如同树上不断落下的叶，没有翩然，总是“哗”地一声掉下一大片，然后躺在地上等着腐烂。才几日，校园里已见不到穿单衣的人了，有怕冷的则早已翻衣来穿，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场拖沓的雨后，各冬装开始在这个学校中展示了，李计然也忍不住将顾师言送给他的围巾围上，围巾上的名字绣得非常小，一如顾师言的字，一直无人发觉。

朱开四自陈煜走后，便脆将电话搬到了自己的房间，晚上就躺在床上抱着电话机和石馨聊，偶尔两人拌拌嘴，也歇战不了二十四个小时，便又重上战场，继续在电话里聊着各无聊的话题。这晚两人又周期地吵了架，朱开四心里一烦，挂了电话，便走房间。

林小路仍然是习惯于在客厅里自习，半个窝在沙发里着一张卷，朱开四走到他旁边坐下，也不吭声，低沉思。林小路突然一拳砸在他的上，痛得朱开四几乎起来，大声地问：“你嘛打我？”

“哦，没什么，我正在一关于青蛙后受刺激时神经反情况的实验题。”林小路双手一摊，耸耸肩。

朱开四站起来，地瞪了他一，鼻里“哼”了一声，又一言不发地走到李计然房间门，推门去，林小路看着朱开四的背影，既莫名其妙又暗暗好笑。

李计然正在翻看着中国历史，抬见朱开四来，放下书，问：“刚才你们在外面嚷什么呢？这么大声。”

“没什么，被一只老蛤蟆的后蹬了一下。”朱开四没好气地嘴里说着，坐到了李计然的床上。半晌又放平躺在床上，颇为自得地说：“这日，躺着就是比坐着舒服……”

李计然回望了他一，左手支着脑袋问：“说吧，你跟四中那女孩又闹什么矛盾了？”

“没啥事，还不就是周期地小打小闹。”朱开四一翻坐在床边，晃动着两只脚说：“她以为她肚里那小九九能瞒得了我？老上他的qq空间，发现总有一群不认识的男人给她留言——别人是难得糊涂，我是懒得糊涂。”他的半边又下去，靠在床沿：“说说你吧，你跟顾师言展得怎么样了？要不然你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我总觉得你心里肯定有很多故事。”

李计然笑着说：“原来你是来听我讲故事的啊？故事嘛，那就是过去的事了，我们要放未来，怎么能总汲汲于过去呢。”

朱开四摇摇手指说：“此言差矣。因斯坦说过，我从不憧憬未来，因为未来很快就会成为现在。”

“可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他的思想很超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