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着这个情形，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跟她怎么说的，又给她看了什么东西，她就放我们来了？”顾师言忍不住问。

“你又在胡说八。”

“这个时候你也开玩笑，真是……”顾师言狠狠地看着李计然，若是神能够骂人的话，李计然早就狗血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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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言穿过几重大殿，在最后一座大殿里磕了站起来，忽然看到旁边一个击磬的中年尼姑着对金灿灿的耳环，走过去皱着眉问：“你们怎么还能这东西？”那尼姑立起两描过的细眉说：“

“你不该给他钱的，你看他明明好好的，又没缺胳膊少，哪里残废了？那只睛说不定也是装的呢。”顾师言怨。

李计然仔细端详了她白璧无瑕的鼻，鼻上有一若隐若现的血，果然不见血来，笑着说：“原来观音也要鼻血的。”

顾师言把装着香烛纸钱的袋和一个她常用的手提袋递给李计然，李计然跟在她后面，见她在哪座殿的蒲团上跪下，便赶忙在殿前的香案前上香烛，又将纸钱扔到大炉里烧了。到后来实在懒了，便将纸钱香烛一脑扔焚化炉中。

冷不防从路边伸一只手来扯住顾师言的裙角不放，顾师言吓了一，仔细一看，是个乞丐，一只睛瞎了，盘坐在地上，像是下半不遂一样。顾师言拖住裙角使劲拉扯了几下，却挣不脱，又气又急，恼怒地看着站在一边像没事似的李计然。

李计然笑着从兜里掏一个币掰开乞丐的手放在他手里，两人这才走脱。

“这血没关系的，早习惯了，一会儿就不了。”她淡淡地说。

“你又不信，难要我说我跟她说的是：老太婆，你放她来吧，大不了我以相许。你才相信？”

李计然一听就明白了，他过白衣寺几次，知这里的规矩，想了想，瞅准里面领的老婆，俯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又从兜里不知掏什么东西来让她看了看，那个老婆拿过李计然手里的东西，抬起来怀疑地看看顾师言，站到一边，向她招招手说：“去吧。”顾师言吃惊地跟在在李计然后面了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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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言送了他一个白，抬看看天说：“我们快走吧，待会天气起来，我又要鼻血了……”

“哪里，有说佛陀也是人，观音鼻血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还要鼻涕呢。”

“你亵渎菩萨，小心会遭报应的。”

李计然笑着回答：“没关系，至少他心里已经残废了。以前朱开四跟我说，遇到乞丐就往他碗里扔十块钱，再自己找九块钱来，以后乞丐就不会找你麻烦了，要是扔的是假币，以后乞丐遇到你，说不定还会倒给你钱的……“他忽然住不说了，顾师言的鼻里突然血来，鲜红刺，就像两条披着红袍的小虫。

“我跟她说你是观世音下凡微服私访，我是你座下善财童，给她看的那个是如来佛发的外办事证。她一听，这还得了，惊了神仙架了，就放——不是放，是迎，迎来了。”

李计然不知如何是好，问：“要不要先下去，别是原反应吧？”顾师言摆摆手，迅速地从袋李掏纸巾来了，在手里，又掏巾来，在鼻周围如蜻蜓般轻轻了一圈，和手里的纸巾成一团，扔到就近的垃圾桶里。

顾师言双一红，指着几个老婆，有些委屈地说：“她们不让我提着香烛去，说要嘛到寺里去买，要嘛什么环保费。”她的心里虽然平复下来，一张俏脸却还是胀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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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言扑哧一笑说：“这还比较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