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直下到五过才停，李计然重新抱起书和老板娘了声再见，老板娘也是面带风的向他挥了挥手，嘱咐他有空多去，又神古怪地看了看顾师言，顾师言被她看得浑不自在，赶忙两步跨来，在前面走着。李计然抱着书跟在后面，太却又不知从何冒了来，红彤彤的，李计然看了一天，小声嘀咕着：“申后日珥，明日有雨。这下才真的是雨注不息了。”却听顾师言在前面冷冷地问：“那个老板娘漂亮的吧？”

顾师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还不都是你的乌鸦嘴！”用手拢了一下额前打的几缕发，嘴一撇说：“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雨一起淋。不过，奇怪啊，才四月份，这雨怎么就下个没完没了了？”

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长得弯眉大的，因刚才停了会雨，店里的人都去了，现在又下了大雨，一时无人店来，店里只有他们三人，不觉冷清，便和李计然聊起来。问到购书券是李计然赢的，不免夸赞一番，顾师言却在一边不时冷冷地几句话。

顾师言懒得理他，埋在书架前翻着，过了会，翻一本《顾城诗集》来递到李计然手上，又找了本川端康成的书，也放到李计然手上，这才在新架前选了几本国内外的新书，让李计然抱着去柜台付账。顾师言拿购书券来，只了一百来块钱，书店老板在本上记了帐又将购书券还给她。

顾师言放好购书券，抬看时，雨已经停了，门的房檐下滴滴答答地淌着，就要往外走，却见李计然抱着书，站在门并没有要走的样，奇怪地喊了一声：“喂，雨已经停了，你在嘛呢？想在这儿过夜啊？”

李计然笑着说：“我是早就知要下雨了，书上说：日红云现，申刻有雨。我早上一起来就看到天边有一片火烧云，现在四过了，不正是申刻吗？”

“唔。”李计然愣了一下。

顾师言说：“你还真以为你是诸葛亮啊，我才懒得信你的鬼话。”说完，便往外走去，李计然无奈只得跟着来，走得几步，哗啦哗啦，瓢泼大雨果然落了下来，幸好两人并未走远，赶忙又跑回书店中，上倒并未怎么淋。

李计然心：对你是有福同享，对我却是有难同当。笑着说：“我爷爷常说，雨注不息，是政不和也。估计是你如此折腾我，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所以呢，你以后要对我好一。”

李计然将书放在柜台上，歇歇手对顾师言说：“怎么样，下大雨了吧？真是不听好人言，淋雨在前。”

两人走校门，走了几分钟，便到了那家才开的书店，顾师言先挑了两本参考书，再站到文学类书籍面前细细搜索，刚翻看了几本，书店里忽然涌许多人来，空气中飘浮着泥土的香气，顾师言和李计然跑到门一看，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顾师言跺了跺脚，气恼地说：“刚才天气都还那么好，怎么突然又下起雨了呢，伞都没带，待会儿怎么回去啊？”

李计然皱着眉说：“古书上说过，雨后檐前有滴声者，不久又大雨。还是再等一等吧。”

顾师言正要骂他，忽然瞥见老板娘正中带笑地看着她，脸一红，“哼”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怪不得呢，哼！”顾师言冷哼一声，此后便不再说话。一直走到就近的一个公站台，从李计然手里拿一本数学参考书和两本新书，却要李计然把一本英语参考书和剩下的书抱回去帮她保着，日后再给她。刚分好书

李计然说：“你走得那么急，我忘了……”

顾师言走回到文学类书架前说：“你就知事后诸葛亮，既然知要下雨，刚才为什么不叫我拿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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