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开四摇摇说：“就算是巧合，也巧得太奇怪了，这中间说不定就藏着什么科学，只不过我们一时没有发现而已。”他里言又止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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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开四提起啤酒罐，还没有喝下去，忽然抬起说：“才，我总觉得你的睛里像是藏着什

“那不是说我吗？”朱开四忍不住说：“别人是第一志愿，我是调剂志愿……”他把归妹一卦仔细看了看，突然大声念到：“上六，女承筐，无实；士刲羊，无血。无攸利。这句话我知什么意思。”他垂下郁闷地说：“这不是竹篮打一场空吗？算得真准……”

朱开四叹了气说：“看得到看不到又有什么用，我记得《白啸西风》里有这样一句话：情丝若是能够那么容易被斩断的话，就不是情丝了。”

朱开四伸手摸三个油腻腻的币给他，李计然用清洗净了，又用巾，握于手中，双手合十默祷一阵，然后掷在地上，连掷六把，记在心里。对朱开四说：“震上兑下，本卦是归妹，二、三、四、六爻是变爻，支卦是艮卦。你到我房间去把《周易》拿来自己翻翻看吧。”

李计然笑了笑，没有说话。朱开四又翻到艮卦念：“艮，其背，不就其，行其，不见其人。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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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计然还没说完，朱开四就懊恼地打断他：“这就是叫我放手吧？什么‘行其不见其人’，大概就是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你不用说了，这玩意儿也算得太准了吧。妈的！”他站起来把书放回李计然的房间。

科志愿，一个不落。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我对她而言也就是习惯而已，她只是习惯于我对她的好，而这好不论是谁发都一样，一旦有一天，张三或者李四也这么好的对她了，我的好也就不值钱了。情是啥？情就是他妈生命中的一个玩笑，老现在很有一被命运调戏的觉。”朱开四愤愤地说。火光映着他微红的脸，懊恼之情溢于言表。

李计然起推开窗看了看，雪仍在下，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关上窗对朱开四说：“古人说‘竹屋青灯两声冷，白相对话江湖’，我们在这儿聊天，也有这样的觉了。”

李计然见他放好书回来，笑着说：“事后诸葛亮总是准的。两千年前，吕尚就说过：枯骨死草，安知吉凶。三个币又能断什么东西来，不过是巧合罢了，何况你刚才还只是断章取义，没有照朱熹的变占规则来。”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帮你卜卦吗？”他朝朱开四走去：“有没有三个币？今天我倒想摇一课的。”

朱开四到李计然房里取了《周易》翻到“归妹”一卦，念来：“归妹，征凶，无攸利——什么意思？”他问李计然。又自己摇摇说：“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继续念下去：“……泽上有雷，归妹，君以永终知敝——这又是什么意思？”

“归妹是震上兑下，下卦兑是‘泽’，上卦震是‘雷’，泽上有雷，泽中的随着震动，象征夫唱妇随，这就是归妹的卦象。所以人应当目光放远，看清结果，知弊端，且能事先筹谋。”李计然解释说。

“那是《雪山飞狐》里面的，”李计然说：“《诗经》里曾说过：‘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其实男女还不都是一样的，陷去就很难来了。”他拿过朱开四手里的书看了看，还给他继续说：“初九在此卦的最下方，地位低，与上卦不相应，所以不是正妻，只是作为陪嫁的，这就是妹的意思……”

“艮卦是一爻在两爻之上，已上升到极，所以要停止。艮卦就是停止的意思，是停止于该停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