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两人。此时天刚蒙蒙有些亮，老张的光也微微着地发着光，城市像刚睡醒似的，略略有些声响。店里的顾客就只有他们两人。少妇用筷挟着一个小笼包小心地咬上一，她吃得很慢，年轻男人却一直傻傻地看着她，不说话。少妇吃了四个小笼包后，掏纸巾来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这么多了，我吃不下了。”

“没关系，我帮你吃。”年轻男人柔声说。他向老张招了招手：“再给我拿一屉小笼包来，有稀饭没？有就给我盛一碗。”年轻男人吃得极快，老张刚把一屉小笼包放到桌上，少妇吃剩下的六个包已经了他的肚，他几乎是一一个小笼包，额上起了密密的汗，在熹微的晨光中熠熠地闪着光。

少妇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担忧地说：“慢吃，别噎着了。”年轻男人抬起来嘿嘿一笑，仰脖将一碗稀饭倒中，这才满意地嘴说：“老板，算账。”

老张见两人走店门，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悄悄问正在面的老伴：“你看他们是什么来路？”他的已不再年轻却还保有年轻时那一份天真的老伴放下手中的活计，沉半晌，不敢相信地说：“私奔？”

这件事一整天老张都没明白，老张的生活哲学一向很简单，他这一辈的就是这样简简单单过来的，对于想不明白的事他觉得就算想明白了也得不偿失，他从不会时间去想人生啊命运啊情啊一类的东西，他也从来不把天的问题留到第二天去想，那万一误会了这么办？误会了就去解释呗，要知他就是这样才最终追到自己现在这个老伴的。他现在已经老了，就更不愿去思考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了，所以他一直过得很快乐。

一天的生意将了，就在老张快把早上的事给忘了的时候，他的店里又来一个失魂落魄的年轻人，老张瞅瞅墙上的钟，已经八半了，一拍脑袋，心想今天怎么这么糊涂啊，这么迟了还没关门，这不是得罪买主吗？只有满脸堆笑地对年轻人说：“不好意思，我们快关门了。”

“那还有包没？”

“有，”老张毫不犹豫地说，说完上后悔了，又补充：“不过应该是冷的。”

“给我拿一屉来。”年轻人有气无力地说。

老张无法只得端一屉已经冰冷的包给他，年轻人咬着一个冰冷的包，觉自己在嚼着别人嚼过的香糖，索然无味。他掏两块钱对老张说：“老板，麻烦一下，打包！”

“这……。”老张觉得自己今天尽遇到怪人，他将包包好递给年轻人有些担忧地说：“包冷了吃不利于消化，你回去一吧。”

“唔”年轻人心不在焉地答着，拎着包走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