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计然心里一痛，摇摇表示毫不知情。顾父沉半晌说：“我们打电话给严老师，听说她最近成绩也下降得很厉害。。。。。。”李计然想起上周四数学测验的卷发下来后，顾师言一把将卷撕了的情景。只听顾父继续说：“本来你们小孩的事，我们也不便多，可是她不是本地，考还是要回浙江考的，我们都希望她能就近考浙大，但她这样的状态，我们很不放心。”

李计然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定住了神，回向一直在二楼窗观望的朱开四挥挥手，又向着白衣山走去。

顾母见李计然似有话却说不，有些不忍地说：“这也只是暂时的，你们俩分开坐，对两个人都好，反正以后考也还是能考同一所大学的。”

李计然心下默然，沉默半晌说：“我虽然和她是同桌，但上个星期因为有些误会，所以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说话了。。。。。。我也不太清楚。”

顾父见他不言不语，有些动气地说：“那张纸条我们就代她还给你了，以后就不要再写这东西了。”他顿了顿说：“我们今天来找你，是希望你能换一换座位，不要和我们女儿坐一起了。”

顾父瞪了一顾母，正要说话，李计然突然抬起说：“你们放心，我会和班主任说换座位的，至于考嘛，我怕，估计也不会考到浙江去。”他笑了笑，凄然地说：“也说不一定，我就落榜了呢？”

他见李计然一直沉默不语，狠狠牙从袋里掏一张纸来递给李计然，提声音问：“这是你写的吧？”

顾母听他说这话，忽然有些手足无措，顾父用商人的冷静说：“那就多谢了。”拉着顾母向小区外的一辆蓝黑的商务车走去。顾母走到车边，回看着站在原地的李计然，略带歉意地说：“真是对不起，今天我们是瞒着言言自己找来的，所以，请不要把这事告诉她。”看着李计然，这才打开车门钻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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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时候，看着一棵蜿蜒生长的老树，一辆呼啸而过的公共汽车，地上一张净净的白纸，也会生许多的慨来。

百鸟忘饥，任林间云来云去，

李计然展开纸一看，不禁哑然，原来是上次顾师言要他写给四中某人的挑战书，全文字迹潦草，夹杂着许多古字，偏偏落款“李计然”三个字鹤立群，清清楚楚，只得应了。

一路上李计然走走停停，上山的时间几乎是平时的两倍。走到燃灯殿，却并没有见到那个青衣女尼，李计然只得信步在寺里闲逛，不经意间却走到一座小园前，园的门虚掩着，门前挂有一副对联：

李计然心里明白，他们是误会了，正要辩解，转念一想，误会就误会了吧，我背黑锅又不是一回了。又想，朱开四揍了杨诚一顿，今天帮杨诚背一回黑锅也算扯平了。便索不说话了。

“我们家言言最近在家里总是愁眉苦脸，动不动就发脾气——她往常虽然任，却并不那样的。而且常常半夜了也不睡觉，一个人开着台灯发呆。我们听说你是她的同桌，想问问你，知她是怎么了吗？”

“实不相瞒，我们家言言我最近常见她一个人悄悄泪，问她什么她也不说，有时候半夜见她灯亮着，走房间去，却见她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角上都还挂着泪呢，也不知她在伤心什么。”顾母怜惜地说。

顾父还要开，顾母给他使了个，柔声对李计然说：“这是我在她桌上发现的，虽然我看不懂，但我想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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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与顾父对视一，都有一找对病源，恍然大悟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