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我们在一起也总是要吵吵闹闹，你应该早就不想跟我同桌了吧，那我可不敢留你，要不然又有人说我是母系氏族来的了。”

李计然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却还辩解说：“你又再那儿猜了，我哪有想走的意思了，再说，哪个人又不是动呢？我又没说错。”

顾师言“哼”了一声，不回答，把作文本扔给他。朱开四在后排把这些看的清楚，忍不住又探脑袋笑着说：“作文本里写了什么达大逆不的话了，给我看看。”又向李计然喝；“才，你恃才傲，写了什么话，得罪了人家，还不赶快歉，要不然拉你到严老大面前去告御状。”

李计然刚张开嘴想说什么，朱开四忙向他作，李计然叹了气，不再说话了。

顾师言瞪着李计然对朱开四说：“要你多，谁又是人家了？”

朱开四愣了一下，酸溜溜地说：“果然是‘旁观者轻’。”把伸回来，讪讪地笑着说：“蒋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内’，果然是错的，现在是‘安内必先攘外’了，怪不得他几百万军队都被打垮了……”

顾师言扭过去，不知拿了一本什么书，一言不发地看起来。

李计然向朱开四苦笑了一下，摊开作文本递到顾师言面前说：“你真看清楚了吗？”顾师言又冷哼一声，反把脸转到面对着墙去了，李计然无奈地笑了笑说：“你再过来看一下吧，不要冤枉了我。”

顾师言放下书，面目依旧冷冰冰地说：“我怎么冤枉你了？大才，我如果是冤枉了你，恐怕这人间四月天，也会上变脸替你行了。”

李计然拿笔来，从作文本的第一排沿着第一个字一路划下去，翻了页直划到最后一排才罢手，顾师言顺着他划下去的那一排字读下去，却奇了似的成了一句话：“我同桌顾师言是温柔丽好女孩，岂值黄金万两。”顾师言又仔细看了看，脸上不自觉地笑容，却还是板着脸说：“你就会这些鬼才，刚才为什么不早说呢？”

李计然温柔地叹了一气说：“没关系，反正我被误会惯了。”

顾师言听这话里好像有无限的伤，还想说什么，严玉清却已经站在了讲台中央，开始讲起了作文。他先讲了一会写作，又评了几篇作文，少不了把李计然那篇作文狠狠地批了一顿，说他是在动园里跟猴喝完酒后写的，却不明说他的名字，只以xx同学代替。李计然从来都对这些无所谓，倒并不觉得是在批评他，顾师言却在底下悄悄地蹬了一下他的脚，偷偷地发笑。

下午最后一节课，叫课外活动时间，有好运动的去打打篮球乒乓球羽球什么的，陈煜是诗社的，也在这天活动，但陈煜实在打不起神来，从未缺席过的诗社活动，也逃了，拉着刘浪四逛去了，其余不大参加活动的人，却把它当作是提前放学，收拾书包回家了。

朱开四在下午第一节课讨了个没趣，又记挂着去看石馨，放学便不等李计然，一个人乘车就去了四中。

李计然起刚要走，顾师言却叫住他，一边收拾起一手提袋的东西，一边对他说：“今天下午的作文，你以为那样就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