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她问我有没有喜的女生……”

小到大就没有女生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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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浪从笔记本的夹中取一张泛黄的小纸片，自己怔怔地看了半晌，这才递给陈煜，陈煜接过一看，脸上古怪的表情来，纸片上用铅笔歪歪斜斜地写几个字：“刘浪，我想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放学后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见。娜。”纸片是从田字本上撕下来的，已经非常薄，陈煜手里的汗一浸，仿佛就要被溶掉，然而铅笔的字迹却很清楚。

“哦。”陈煜颇为失望。

“没有！”刘浪发的嘴极为肯定地说：“没有喜的女生！”

“不过后来她在路上拦住了我，问了我那个问题。”刘浪忽然说。

“没有然后了，我记得她当时脸上有些失望地就走了，接着我们就毕业了，她也不知去哪了。”

朱开四埋拾起前面一对情侣走过时随手丢下的饮料瓶，抬起手一看“佳得乐”，骂了句“资本家！”

刘浪盯着陈煜的脸，右手在上衣袋里抚摸着，掏一把小钥匙来，又从书包里取一本黑的笔记本，打开上面的小锁。陈煜知那是刘浪的日记本，保存的极为细致周密。

“那你怎么回答的？”

“那然后呢？”

每一个自认为别人喜上自己的人都是在着一件极为危险的事，不是男人还是女人，陈煜现在就正在一个仄的圆形跑上浑然不觉地努力向前跑着，却不知其结果只能是更快地回而已。

“你现在十八岁了吧，要是她现在再问你，你怎么回答？”

“当然没有。”

前几日连续迟到了几天，又被罚在全校里回收饮料瓶了，他看了看躺在塑料袋里的几个瓶，离严玉清规定的三十个，还有一大截呢。旁边几个老老太手里拾垃圾的袋都鼓鼓的，这让他不禁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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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煜刚想笑，忽然从心底泛起一丝悲伤，笑意还泛在脸上，声音却颇清冷地问：“那你后来有没有去那个小树林？”

二是个特殊的阶段，上不着天，下不挨地，既没有刚中时的拘束，也没有要毕业的压力，尽严玉清多次在班里调：过了这学期，就是三了，所以一定要认真学习，好为三打好基础。但对一时就几乎已为今后一生打好基础的朱开四来说，一切都继续着。

“我跟她说我们现在都还小，不应该谈这些问题的，如果我们现在都十八岁了，我就会告诉她。”

陈煜忍不住又想笑，想到自己，却再也笑不来，他想到那个天使般的女孩，忽然到文思泉涌，提起笔就写了一首诗，写完后，立刻觉得脑轻松多了。他看了看写成的诗，真是每一句里都有她的影，可又觉得这样直接给她不太好，总得叫人改一改，他拿起诗来读了一下，心想：把这首诗给她看，如果她也喜诗，我们就谈下去，可以朋友，如果她不懂诗，那么就毫不留情地拒绝她，男人事怎能婆婆妈妈的呢？

现在正是中午休息时间，校园里的人并不多，所以饮料瓶也很少，但严玉清又不准上课时去捡。他叹了气，忽然看到陈煜一脸木然地从图书馆里走来，忙兴奋地上去打了声招呼，陈煜转看了看他，睛里仿佛藏了一首保罗？策兰的诗，不可测。朱开四奇怪地看着他摇了摇缓缓地拖

刘浪小心翼翼地收起纸条说：“小学二年级的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隔一段时间就会用铅笔再描一遍。”

陈煜将纸条递还给刘浪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怎么这上面的字都还这样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