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你是说真的？严老师还在办公室里，要去，我们就一起去吧。”

朱开四欣然答应，推开陈煜的桌，和刘浪从后门去了。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李计然抬一看，朱开四走在前面，尽力掩饰着满脸的喜悦，表情非常古怪。严玉清他们跟着走了教室，李计然想，是差不多该收拾东西了，便将画着棋局的纸对折了一下，将桌上的书一脑全抹书包里，然后静等着蔡云飞和严玉清安排座位。照例还是要讲一讲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地调换座位，内容无非是用一个肯定的理论去论证另一个肯定的理。然后蔡云飞开始照纸上画好的阵型图，指挥着调换座位，又是一阵喧闹声。

李计然提着书包走到右边靠墙的第五排座位边，已经有一个女生坐在那里了，正神地看着一本书，安静得像早上五就开放的中莲。她就是顾师言吧？李计然想。将书包放在桌上，拉椅坐下来。前面坐着田师师，耳朵上又带着明晃晃的大耳环了，天到了，一切似乎又开始回了。朱开四跟在李计然后面，也放下东西坐了下来，他先偷偷地看了一顾师言穿着薄的低领衣而的一截雪白优的脖，这才掰着李计然的肩膀说：“才，咱又是邻居了，我们‘坐’不成比翼鸟，也要‘坐’个前后家嘛。”李计然正从书包里往外掏书，听到这话，微微一笑，沉默不答。

朱开四看看旁边的谭，一张烧饼似的平脸，仿佛煎的时候没倒油似的，未化完的厚嘴飞快地上下翻动着，在认真地背单词。朱开四心想：这安排座位的事，应该是班长和团支书一起才对，看来团支书是被夺了权，打冷了，里不禁一丝同情之情。

等到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早自习早就下了，第一节课也已上了好一会儿，严玉清满意地看了看亲手打造的新阵型，心想，给他们一磨合时间吧。说了句“剩下的时间上自习。”便径直了教室。朱开四从后门望过去，见严玉清的影从视野里完全消失，立刻拿一本英语题集来，装模作样地翻了几下，地呼了几，微微向前移，以便声音能够集中于一，尽量用平静与温柔的声音说：“呃……那个……顾……同学，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顾师言却仍然一动不动，朱开四正估摸着是声音太小，她没有听见，还是频率太，超越了她的听力范围，却见她突然半转过来，冷冷地问：“什么事？”

朱开四吃了一惊，向后倒在椅背上，由前倾变为后仰——后仰是一保护措施，后仰投不容易被盖就是这个理，声音也立刻由集中一变未散四方：“那个，我想问你一下，这英语题怎么？”他把手一伸，将那本英语题集递到顾师言面前，顾师言也不接，用目光扫了一，将脸转向谭说：“她英语比我好，你还是问问她吧。”朱开四无奈地把题集递到谭面前，还未开，谭便从朱开四手里接过英语题集，看到上面有几个画了★的题目，料想就是那几，认真地研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