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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战则必胜。”这个“必”既是必须的必,也是必然的必。李老太爷死后,李计然就一直没碰过象棋,正寻思中,一局棋已完,肥肉果然输了,他转过头对那些评头论足的人大喝道:“棋盘上又没有牛草,你们那么多嘴干什么?”又转过头对牛仔衣说:“我们再下一局。”牛仔衣从放在一边的棋盒里拿出一兵一卒来说:“我们改一下局面,再放两个兵上阵。”说着在九路上添了一对兵,肥肉瞟了瞟边上的两个兵说:“这两个家伙,放在边上,添了也没用,这局该我先走了。”周围的人被他刚才一喝,有的悄然离开,留下的也一个个成了真君子。李计然看着那两个添上去的兵,猛然想起来这个残局叫双炮禁双炮,李老太爷曾经从一本叫《竹香斋象戏谱》的书中翻出来摆过,一记起名字,思维立刻像是打开了一道缺口,各种变局、破局、走着也立刻回想起来了,他不自觉地说:“这个棋炮三进一,红先手胜。。。。。。”这次肥肉没有说话,倒是牛仔衣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李计然吓了一跳,背着书包踟蹰着钻出人群,折转身向校门口走去,沿途又看了几个残局,有一个残局他记得很清楚,叫“三打祝家庄”,他五年级的时候自己摆过,有一些棋局他觉得很熟悉,但是名字忘记了。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那块空地上已经围了好几圈人了,李计然在人堆里扎来扎去,好不容易挤进去,眼镜片上早起了一片白雾,等到白雾散去的时候,他看到坐在灰衣老头前面的是一个留着板寸头的年轻人。板寸头刚刚输了一局,他不服气地说:“换一个残局,换一个残局,刚才那个肯定已经被你弄得闭着眼睛也能走了。”灰衣老头嘿嘿一笑,换了一副残局,然而下了不到二十回合,板寸头便又兵尽车绝,只剩下一个将,果真成了孤家寡人。板寸头输红了眼,从包里摸出十块钱来,大声地说:“咱们再下几局,你给我再换一个残局。”如此下了三局,李计然发现,灰衣老头不论是换的什么残局,走不到十五个回合,棋面上总是会出现同一个局势,板寸头大概也发觉了古怪,输了第四局后,拍拍脑袋说:“怪了,怪了,这是走桃花岛啊,走来走去,又走回去了,不下了,不下了。”他直起身来,从李计然身边挤出去,李计然摸了摸身上李母给的车费和零花钱,耐不住诱惑,也坐到了那张小凳子上。
李计然输了几局棋,忽然感到身上有一点冷,抬头看时,夕阳不知何时已变成了斜阳,挂在天角,一副懒洋洋摇摇欲坠的样子,他赶紧束了束书包带子,从人群里挤出来,一路小跑回家。
一个星期来,李计然的心思都放在那些街边残局上,尤其对灰衣老头的棋想得最久,但想来想去,还是想不起是什么残局来。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到自家的超市里拿了几袋豆奶粉一类的东西,就急忙回了李家村。
在李老太爷的书房里,李计然吧李老太爷珍藏的象棋棋谱洗劫一空,甚至是李老太爷自己为自己的战棋记的谱也顺手牵羊。星期天的晚上,李计然在《百变象棋谱》、《心武残编》、《适情雅趣》等一大堆书中埋首翻看,街边的那些残局大都了然于胸,那个灰衣老头摆的是七星聚会的各种变局,七星聚会有诸般变局,漫无边际,幻化多端,局中陷阱箭阵,比比皆是,假象纷呈,把李计然看得如痴如醉。这一个星期,他放学后,不再往路边棋摊扎堆,回家后草草做完作业,就赶忙打开棋谱研究,上课时,在脑袋里也常常开辟一块战场,其中车来马往,象飞士走,热闹非凡。如此一个星期后,李计然自认对七星聚会已颇为了解,只等下个星期一去破灰衣老头的局,赢不赢钱他倒没想过。
星期一的下午放学后,李计然第一个冲出校门。出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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