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凑到她前，悄声说，「你的明明兴奋了……瞧，这就是证据……」

「啊！儿，我……我投降了！」

「怎样？还不肯承认吗？好，就让妈妈尝些更厉害的玩意吧！」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妈妈的是属于我的，每一分每一寸全都属于我！不许让别的男人接──包括爸爸也不能！」

不，不！我不甘心，绝对不甘心……我目眦裂，的握住了拳……这天清晨，我一大早就醒了过来，凝视着空空的床铺，心里顿时一阵失落。

「唔，那么你还投不投降呢？」

最微妙的是，我们母之间，似乎也达成了心灵上的默契。每天晚上，当我想要的时候，只要向妈妈丢个，她就会红着俏脸微微，寻找一个适当的时机以便瞒过爸爸的耳目。这样的机会往往是很多的，通常是趁着爸爸在客厅看球赛、或者是在书房和人打电话的时候，不过，我隐隐的觉到，妈妈肯如此听话的顺从我，与其说是对孩的溺，倒不如说是恐惧的心理起着支作用。她好象变的有些害怕我，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得罪我。有一次我甚至发现，她看着我的神，竟然和梦里「小静」看着「智彬哥」的神一模一样！

而我们之间的，似乎也不像过去那样、得心应手了。虽然在我大的攻势下，妈妈几乎每一次都享受到了，可是的过程中，她却常常显得十分张，一有风草动就绷了，像只受了惊吓的兔般瑟瑟不安。

──妈妈这时应该还睡在隔，蜷曲在爸爸的怀抱里吧？她还会不会想念，和我像夫妻一样度过的，那段短暂而又幸福的时光呢？

妈妈泣着，羞忍辱的了，整个人都似崩溃了一样。在这一瞬间，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弱已表现无遗，完全没有了母亲的尊贵和威严。我得意的笑了，以征服者的胜利姿态，在她的躯上纵情的驰骋着、彷佛永远也不会厌倦、永远也不会停歇……自那晚过后，我如愿以偿的继续占有着妈妈的。起初几天，她还曾努力，试图说服我斩断母间的畸形枷锁。但到了后来，她见我始终不为所动的持着，只好无可奈何的放弃了，认命似的迁就着我，和我暗中保持着这不正常的关系。

不作声的行的，两个人都竭力的克制着自己，没有发大的响声。

妈妈大的着气，奇难耐般的扭着腰肢，脸上的神情也不知是销魂还是痛苦，泣不成声的说，「快停手吧……呜呜……妈妈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我沉下脸，伸手把她的两扒的更开些，无名指沟，慢慢的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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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无言以对，泪羞愧的别转脸，咬着嘴一言不发。

我故意用指尖在上轻划，那里也长着稀疏的。

这是妈妈全上下惟一一个既不让我碰、也不让我细看的地方，她立刻像被压电击中般勐一哆嗦，惊慌失措的哀求：「别碰那里……小兵，妈妈求你了，别碰……那里……」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忽然发现，原本在奋力挣扎的妈妈，不知何时起已放弃了抵抗，变的相当的合了！手臂环绕着我的脖，双也缠住了我的腰，而且连她的也恢复了以往时的那，的十分方便。我伸手一摸，嗒嗒的粘稠正从合淌下，顺着我的脚到了地板上。

我非常不忿，但又偏偏想不解决的办法。说句实在话，我可以摧毁妈妈的防线并占有她，但却还没有胆量挑战爸爸的权威，这令我充满了苦恼……我渴望着能长期的、公开的和妈妈保持亲密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在爸爸的底下心惊胆战的生存！爸爸……如果爸爸永远没回来就好了，那样妈妈就属于我一个人了……嫉妒的怒火在内心勐烈燃烧，开始一寸寸的吞噬着理智。我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痛恨着爸爸，痛恨他占有了我最心的女人。这仇视彷佛是与生俱来的，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产生、滋长了，到现在已经濒临了爆发的边缘……上一辈，就是这个油粉面的男人，亲手杀死了我，毁掉了我毕生的幸福！难这一辈，我仍然要生活在他的影下么？

「好，那就请记住！」

更气人的是，完事以后，她不再眷恋的蜷缩在我的怀抱里发嗲了，也再没有以往那快乐愉悦、心满意足的神态。

「妈妈，你还敢说不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