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伯母，你早……你找我们的吗？”一哥的房间没脑惊慌地说了句错话，幸亏他来得快，总算挽救过来了，“我们准备上就去。”“谢谢你们，那么远赶来跟我们拜年。”伯母起迎视着小东，她虽然是憔悴的面容，但丰满的微笑，“不能说你上就去，我是专来请你们的。”

哥哥怔怔地望着这“胡言语”的“妹夫”，但嘴角上总是笑意长存。王志听了小东那走火的两个字后，似笑、似在掩盖，将目光又落在自己丈母娘脸上：“伯母，哪能谈得上请呢，你们两家能为我们乡下人敞开大门就算兴奋不止激万分了……”

“孩，不客气，什么乡下人城里人不是一个样吗？……”

“正宁，带他们一块来坐吧，你伯母可能要等急了。”妈站在房门打断伯母的话，对哥哥说：“上快要晚了。”

“……”

（十四）

十四

七一年年底，我们再一次地席了县知识青年代表表彰大会，颁发给我们“五好”社员奖状，还白吃了两天。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两对情人打得火，无论天气变得多么寒冷，无论天气变得多么炎，无论寒风彻日彻夜地飘飞，无论雨季漉漉地来临，无论王大妈已经在草窝里烘火，

而在我们这两间茅屋里却永远温如。特别是他们那一对，早上采撷清晨朝，中午着寒烈日，黄昏收集夕落照，晚上长夜漫谈，只要有一丝能走在一起的理由，他们都尽

量“努力”。他们也经常回城看那多病的妈妈，要他们去，他们就去，不要他们去，他们还是去。对此王大妈毫无介意，不但不反对他们，有时还积极动员他们。每次去都是迫他们带上丰富的“土产”。不过，王大妈看到他们得如痴似醉，疯疯癫癫的，笑着说过这么一段话：裹着滴滴亲，丢了冷冰冰，妈妈爸爸对星，丈人丈母西天佛，自己老婆是恬观音。

我的小东穿上了“鞋”，已经不是赤脚医生了，从七二年元月五日，就开始到公社卫生院上班了，在门诊假假地着内科医生的衔。他这脚踏青云，一方面是沾我们“

名”的光。另一方面是他发现李老二家小四病的功劳。其次就是王志在他表舅面前言了几句，丁主任当然不推辞这顺人情了，就跟医院打了。显然，这三者缺一，小

东不可能有今天的。他每天早晚归，大分家务都落在我肩上，两个家真把我累得像“老太婆”了，但神愉快至极。

平静的里偶尔有了波浪。到了农历四月初，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就相应发生了。

那一天，当太向地平线抛个诱人的彩球时，队长在自己家门分工：“平均每六个人搪一汪粪，把去年寒天挑粪汪的塘泥翻一遍，把岸草拌下去，草，昨天就收在公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