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挡了小东的话，“而且女孩随着容貌不一，格更是各异，在我的观察中，有的活泼开朗，连说带唱；有的文静蓄，少言寡语；有的情洋溢，落落大方；有的柔情似，羞羞答答。在生活和工作中，有的积极活泼，有组织领导才能；有的刻苦钻研，有革新攻关的毅力；有的于计划，一当家理财的本领；有的兴趣广泛，各方面应付

自如……”

“看来你谈过不少对象？”我说，“对女孩研究得如此细腻，观察得如此清楚。”

“谈对象，我还没有那本事，我很早就说过，对其它没有能力去研究，就是对两笔的‘人’有所研究。

“世界上对人研究最伟大，因为人是世界上最狡猾，最有情，最矛盾，最厉害的东西，而且有了人才有了一切，人定胜天，你这个志向我绝对崇拜，正如你以前说过的，‘一个人就是一个小世界’。”小东不学无术，专喜捧他。

月圆那对灵灵的睛不断巡你瞅他的，薄薄的嘴上贮着厚厚的笑意，详细听着他们的话。我糊糊地听着，不过，他们的目的我清楚，就是要我们佩服他们的“才华”。

曾记得那一晚是我们两对恋人得最最开心的一夜，大家都跃跃试地展示自己才华，王志还特别调人类祖先把许多字编倒了。如“千里”不该读”重“，“”才能读“重”，因为是两个山，寸的“”字已读矮，矮读“”等等，要不是王大妈骂王志回家，要不是下雪怕冷可能要通宵达旦呢。电站

（十一）

十一

从幻想的梦到现实后，天已大亮。雪透过北边的墙像白面似的洒在房间里，堆了好几个小岭。穿岭翻山的风声，簌簌然，飒飒然，瑟瑟然，它钻墙里把悬挂在屋梁上的

钩得摇摇曳曳的。天冷真是麻线细的缸的风。我们把被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似乎一丝一毫的气都不让它外……

“哎，素兰，今天谁来叫门都不理，很好地睡到吃饭，还可以省一顿早饭。”

“不开门被他们骂死呢，气得下次不理我们……”

“你怕他甩你吗？男孩厚。”她那心旷神怡的笑声从被窝里过滤来，似乎更清雅更纯洁更动人。

“。。。。。。”

“开门，开门，李素兰。”是个银钤般熟悉的声音闯了我们的耳，“快要烧晚饭了，还没有起来吗？”

“是哪位贵客光临寒舍。”我急忙下床，三步并两步，开了门：“哦，是你，怎么好天不来，偏在下雪天来呢？”

蒋琴解下了紫红围巾掸着上的雪，脸上平平板板的，一丝笑意都投有，两冷冷地看着我。她喃喃地说：“是我哥叫我来的，你先上床，不要冻坏了。”

“真是稀客临门，不知什么风把你来的。”月圆看我们房间，定定地望着她，脸上洋溢着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