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心中是确定的吧。

他坐在车里，她站在外面，就这样看着。

打开车门。

“怎么下来了？回去吧，天冷……”

林小婉看着他的脸，知他肯定是不开心了，周一围不开心的时候他会特别的冷静和绅士。

“我钥匙掉在屋里了，什么都没有带……”

她脚下还穿着拖鞋，有冷，缩着脚趾。

周一围叹气，笑笑。

“不开心？”

她的目光忘记他的瞳孔的，周一围别开脸没有回应。

“周，我希望我们是公平的，透明的，我如果不开心，我会告诉你，但是我希望知你是开心还是难过，这样我可以不用……”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周一围抱着林小婉的肩。

“我不快乐……”

如此的叫人矛盾，悍的，又脆弱，冷漠的又很执着。

他们去了那家咖啡店，还好是24小时营业的，不过今天老板没在。

她坐在第一排，周一围坐在钢琴哪里，她就听着，他就弹。

慢慢的咖啡店里多了一些人，加在一起大概有六个人吧，算上他们。

本来是有人要走了，可是听见钢琴声又坐了下去。

她应该怎么回应啊？

用手撑着自己的脸，看着他，看着他这样认真而又净的一面，没有商人的锐利，没有他天生带来的犀利。

他的样很是认真，就像是专心的着什么，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一切都是静静的。

这个夜晚，有钢琴陪伴着她，快要天亮的时候她有困了，他看着她的方向笑笑，犹如清晨第一抹的光。

谁弹了四个小时的琴手指都会受不住的，他小手指有儿。

就那样依然坐在位置上，看着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女人。

像是一个孩，安静的，平和的睡着，没有烦扰，没有情绪。

就像是他离开的最后一面，安静的带着笑容，可是她心里明明是那样的恨。

病的很重，本到后面就动不了手了，也许那一天她是觉到了，她把自己收拾的很净，换了旗袍，对他说。

“我们周，是个天才，比聪明，比幸福，要幸福的去活着，不要像是这样，不快乐的……”

他那时候还小不明白，不明白她说的话的义。

他最后谈了一首，他记得是叫kisstherain，他静静地听着，一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继续下去，一半还没有完成的曲，就这样走了，剩下最后的一气，一直等到他爷爷回来，说了那么不相符的话。

周一围一直以为他的是大家闺秀，心里没有怨恨的，等待着的就是他爷爷的归来，可是不是。

是要将心中的怨恨告诉他，告诉他，下辈不会再和他相遇了，永远不会，如果一定要和他相遇，她宁愿不人，愿意猪狗。

那时候太小了，不理解，可是长大了才明白了，的极致就是痛了，无边无际的疼痛。

周一围看着林小婉的脸，又是一个跟他很像的女人，明知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