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此而已。现在回忆起来，细细玩味，唐明哲仍觉得红杏阿姨，多徐娘一类的人，然穿着上土里土气不善打扮，老带着乡里女人的俗质，这风韵吗？不甚恭维。

红杏娱乐城地县城最繁华的路段，是一个档娱乐场所，齐全，一楼有酒吧，二三楼为洗浴休闲。白天要上午十以后才营业，唐明哲到这里时，未到十。经过了通宵达旦的闹盛况，娱乐城仍在休眠状态，外面除几个服务小在抹着玻璃门窗，没有几个的客人。

唐明哲在外磨蹭了小会，迈步走红杏娱乐城。他这一学生打扮，既不挂金又不沾银，腰间连手机都没别，一副愣青穷生相，很快被里面的值勤保安拦住，问：“小哥，这里是成年人休闲场所，恕不对学生开放。”唐明哲回：“老兄，我不是来休闲的，要找红杏阿姨。”保安听他是找红老板，吻改变了很多，礼貌地回答着：“未到上班时间，红老板没有到。你看这里还在搞卫生，等营业的时候再来吧！”唐明哲生生地被劝了来。

唐明哲只好在外面逗留，不久一辆白丰田小车停到边的泊车位，从驾驶室走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中跟晶鞋，下着一件垂直笔的白苎蔴料，上着一件湖绿柔纱短衫，风情半透，领低垂，能够看到的沟，一对白兔仿佛要从薄纱中蹦来。唐明哲急忙别过去，连对方的脸都不敢再看。那女照了唐明哲一，从他边经过，刚踏玻璃门，忽然回过来，问：“你好像是小哲。”唐明哲才正面对视着对方，脸上无不惊异，她就是要找的红杏阿姨。与过去在学校门前坐商店，衣着古板的乡下女人，有着天壤之别。

红老板将唐明哲带到三楼，将要她的办公室，一个矮胖的男人，一手搂着一个十七八岁，上穿得不能再少的少女，哈哈地不停地打招呼：“红老板，红老板！”红老板转过，情相迎，笑：“朱总，昨晚玩得还开心？没有侍候不到的吧！”矮胖着酒糟鼻乐：“到红老板这来，哪有不开心？你是越越有准了，这两个小妹妹够。”说到这里发现厅里冷冷清清已没有几人，若有所思，茫然问：“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红老板打趣：“现在已经上午十。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朱总越来越活得生龙活虎，照你这样昨晚没吃药吧？”

矮胖在两个小上了把，才笑：“这两个妞够辣的，不吃药哪能对付得了。”听到楼梯间又有人上来了，矮胖急忙从包里拿一扎老人抛给红老板，说：“红老板不用找了，多余的赏给两个女。”临去时不忘抱着两个小猛亲两，才得意而去。一旁的唐明哲羞得脸都红了。

一万元豪销一夜，矮胖不过众豪客中一份，娱乐场所真是一个销金窟。

唐明哲在白天看到的红杏娱乐城冷清，倘若到了晚上十，这里可是人攒动，枝满屋，三层楼每一个大厅里坐着二三十艳的小，小的才十六七岁，大的不二十四五，一个个风华正茂，情涌动，等着男人来慢品细挑，开心。

“红杏阿姨，你要上班，我就不打扰你了。”唐明哲已经被刚才的一幕惊住了，这里的人习以为常的事，他却不太适应，毕竟他才十九岁，受不起这里的熏陶，不过他已经破解了李华媗为什么会这么主动与他好，司空见惯了这场合的人，哪有不受染？因此急着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