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主持人材窈窕，一袭开衩的红旗袍，挽着发髻，走起路来颇有些时装模特的意思。

“真太好了，哥们儿，一会儿替我长长脸，一手。”

小桃用挑衅的目光望着我，问：“你想唱什么歌？”

许是喝多了的缘故，我的声音有些嘶哑，这更增添了一独特的韵味。一开，便赢得了个满堂彩。琪琪却唱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压轴的女歌手风姿绰约地走上台，演唱了一首爵士味非常厚的英文歌《yesterday》。女歌手音纯正，台风优雅。我忍不住为她鼓起掌来。

小桃轻轻掐了一把大斌的脸：“又不是你唱的，什么呀？”

小桃走过来，挨着大斌坐下。大斌向我们了介绍。“我这哥们儿歌唱得特别好，最拿手的是英文歌。”小桃冲我礼貌地笑笑，并不当真。

“不相信？你以为我边就没有文化人？你去报幕，让我哥们儿跟琪琪合唱一首。比试比试。”

和大斌喝得很尽兴，一人喝了一瓶长城红和长城白，又各喝了三瓶“雪”。无论“长城”还是“雪”，全是满杯。他的弟兄们每人手把一瓶啤酒，偶尔举杯意思意思，并不真喝。我不懂上的规矩，也不敢让。

我来了情绪，又加唱了一首布莱恩？亚当斯的《everythingido，idoitforyou》。我的音与布莱恩？亚当斯嘶哑的声音更加接近。回到座位，琪琪还在为我鼓掌。“如果你来这里当歌手，我就只能被扫地门了。”电站

“哎，你英文歌怎么样？”大斌凑过来问我。上中学时我一直是班里的英语科代表，大斌当然记得。

我忙摆手说：“算了，好久不唱了。”

“这年，有钱能使鬼推磨，钱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大斌边说边用拇指和指、中指在一起捻了捻，然后，悟人间真谛似的，将歪靠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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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比脸净第九章（2）

这个动作我再熟悉不过了。我们生意人，不，我们这个年代的人，每天从中吐频率最的一个字就是“钱”。只谈钱显然太枯燥，只有以适当的手势才生动，才更能显“钱”的魅力，才意味长。

“哪里哪里，我是被大斌赶鸭上架瞎胡闹的。”我心里其实滋滋的。“哥们儿，今天你可帮我撑足面了。”大斌忙着倒酒。

“凑合吧。上大学时，我还得过全校的中国人唱外国歌的冠军呢。”

我想了想说：“那就唱《endlesslove》吧。”

“这小妞长得怎么样？够味儿吗？”大斌搂着我的肩膀，话都说得不太利索了。

大斌明显喝醉了，每次女主持人来报幕，他都带拼命鼓掌，他的弟兄更是把掌拍得叭叭响，有人嫌不够劲儿，就拍桌，震得酒杯酒瓶东倒西歪的。我不明所以，只好也跟着起哄。

“关键时刻别给我掉链呀。”大斌一把将我拽起来。

我们驱车来到郊区的长白乡吃狗。那里是鲜族人居住区。我们这辆车里了六个人。后面的一辆车了八个人。大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怀里抱着小桃，琪琪挨着我，和两个彪形大汉也坐在后面。我

“她是我的人。”大斌得意地说。然后，与我碰碰杯，将啤酒一饮而尽。大斌告诉我，主持人叫小桃，是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到手的。当然，也破费了他不少的钞票。小桃以前有男朋友，大学刚毕业，在银行工作，是大斌给“撬”过来的。小桃的男朋友看着大斌包下了夜总会所有的篮和束，摆了满满一舞台，小桃陶醉在的海洋中，羞涩地说了声，谢谢赵先生。小桃的男朋友就咬着嘴，悄悄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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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斌站起，“来，喝完杯中酒，咱们换个地方，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