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横在我前说：“你得着吗。”

雄并不生气，刚才铁青的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容，侧问我：“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

“嗯，我猜猜。你妹妹？”雄饶有兴趣地问。

“对，我是他妹妹。你想什么？”阿玲抢先说。

雄伸了伸衬衣的下摆。“不什么。都是一个市场的，过来看看。”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咱们去聊。”

“好吧。”我不想在阿玲面前显得缩手缩脚，东北男人最见不得在女人面前一副孬样。

阿玲拽住我的胳膊说：“愿意聊你们就在屋里聊，你哪儿都不能去。”

“你起来，我自个儿的事不用你。”尽，此时我还不知雄吗冲我这么大火气。我完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搞了。

雄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灭，不不慢地说：“你妹妹脾气不太好啊。”说完，雄一坐在床上。

阿玲也不示弱，拉着我坐在雄对面，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我的五指中间。我觉到我的手有些颤抖，说不上是恐惧还是恼怒。我努力地克制自己，一定要住。宁可被人打死，不能让人吓死。砍不过碗大的伤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用这些气吞山河般的豪言壮语暗自鼓励自己。果然，我的情绪渐渐平静了，呼也不再急促，还烟给自己上。

雄好像忘记了他来找我的目的，睛直勾勾地盯着阿玲，又看了我一，像个算命先生似的说：“不对，你不是他妹妹，指定不是。你是他女朋友，而且，还是刚上的，对吧？”

阿玲拿起床柜上的电话说：“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我可打电话叫警察了。”

我抢过电话重新放下，问：“雄，你今天找我到底啥，我哪得罪你了？”

雄指着我的鼻：“哟，你还知叫我雄呀。昨天你在西湖路市场，当老广的面叫我啥来着？”

我想起来了，人也彻底清醒了。我嚅动着嘴小声说：“哦，这，对不起。我不该叫你……”我不知该怎么纠正我的原话。

雄绷着脸，大声说：“你满光明市场打听打听，谁见了我雄不是一一个雄哥？除了那个傻b大平。不瞒你说，他有恩于我。不然，我早把他那张臭嘴用铁丝封上了，知不？”

“知。”

“你那么叫我，老广会怎么想？还以为我是混饭吃的呢。老别说在光明，就算在广州，也是一跺脚颤的人，知不？”

“知，我知。”

“我看你平时老实个人呀。听大平说，你还是大学生呀。我对文化人一向都尊重的。但如果你蹬鼻上脸，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知不？”雄笑嘻嘻地冲阿玲说：“没事你男朋友，别张嘴瞎咧咧。这是广州，改革开放的最前沿，闹不好，被人家卸胳膊卸的，今后你还得伺候他。”。。。。

兜比脸净第五章（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