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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的，说是便宜。大平决不同意：“我不在乎钱，光听声，看不见你俩怎么的，不过瘾。”无奈，雄只好依他。谁让他得用人家的房呢。

兜比脸净第四章（11）

可联营公司抓倒号的风声一过，雄又适时地现在大平面前。两人继续泡舞厅、喝酒。钱当然还是大平，他已经忘了前几天过的窘迫的日了，照样大手大脚，有今儿个没明儿个地胡造。

于是，雄拉女孩上炕，两人躺下后，急不可耐地又亲又啃，过了一会儿，两人又窸窸窣窣地*衣服。女孩这时一般会用神示意雄看一看大平是否被惊醒了。雄假装撩开布帘瞥一，摇摇。其实，雄和大平刚刚默契地眨眨，笑笑。大平会指指自己下早已支起来的“凉棚”。雄明白，大平是想等他完了也补一“火”。但这可能微乎其微。一年来，除了几个人近中年的妇女，那些年轻的女孩没有一个肯让大平“补”的。即使是中年妇女，也是在雄实在伺候不了的时候，才半推半就地满足一下大平，是在趁雄假装去上厕所的工夫。多少次，大平都想对雄说，以后，如果不能确定玩“两王一个二”，你就犊，我家不是你的“炮房”。但大平始终没有说来。没说来不是不好意思“折”朋友面，而是自己没有底气。万一雄真和自己为这事掰了，往后，自己连听声和偷窥的机会恐怕都没有了。大平只能埋怨自己“技不如人”，技当然是指舞技，人则是指长相、个、谈吐，自己照样是啥啥都逊雄一筹。大平也想练好舞技，弥补一下自己全方位的缺陷。可他天生是个没长的人，而雄教得也是心不在焉，最后只好放弃了。心想，就这么跟雄瞎玩瞎混，也有意思的。

这生意不同于在联营公司倒号，每天都能见着现钱。有时，大平十天半月都开不了一把张，但只要开张，挣得就不是十块八块的小钱了，而是以百元计的，也许是三百五百，很过瘾也很刺激。大平喜这生活，手比以前更大方了。大平和雄去舞厅，一门，先买两听可乐和两盒方三五。本来，许多人去舞厅都是自己带饮料和香烟的。因为，舞厅的可乐和方三五

有一段时间，联营公司保卫科抓倒号抓得，大平的生意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有时一连一个礼拜都不敢在大楼里面。大平只能每天待在大门前瞎转悠，偶尔透过玻璃窗朝楼梯瞄一。大平是怕雄来联营找不到他，而他自己既不知雄家的地址也不知雄的厂在哪儿，只能着急。大平是想跟雄借儿钱，他兜里只剩下几个“豆”了，也就是几钱，连碗馄饨都喝不起了。

后来，大平转到友谊商店倒外汇券去了。因为他听说那里挣钱更多也更容易。当年，国人员带回来的外汇券只能到指定的友谊商店去购买品。由于质匮乏，许多人就拿外汇券兑换人民币，只是价钱要一些。大平把换来的外汇券再加价，倒卖给一些急着结婚买电的人。

过了一会儿，大平听到雄呼哧带的声音，夹杂着女孩小鸟一般嘤嘤的叫声。大平悄悄撑起，将探向布帘，同时把手伸向自己的“凉棚”。当雄发“啊”的一声闷叫，大平也正好给自己“导了一短”。大平的这一“短”是导在事先准备好的报纸上或手纸上。黏糊糊的东西来后，大平趣全无，甚至有些恨自己不争气，不就这么破事嘛，有啥了不起的。明天晚上可再不能这样了。大平就是在这一瞬间想让雄犊的，待心静下来后，大平又觉得自己有儿荒唐，这“直播节目”可不是谁都能有幸一饱福的，况且，偶尔自己也是个直接受益者呢。这个盼一直“勾”着大平，让他罢不能。雄和大平的关系也日趋洽，好得谁都离不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