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让自己放松些，再放松些。我清了清嗓，怕吓着她似的，小声说了声：“哈啰，你还会享受的啊。”

并没有给她留定金，这是完全可能的。完了完了，我暗自叫苦不迭。

“关键你得盯准了，如果真想拿货的你再跟他慢慢谈，千万不能之过急，别一下把价拉下来。”小卫边说边四下张望着提醒我。

我挣了差不多近六万多块钱。现在人的说法，我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淘到了第一桶金。我整个人都乐“颠馅”了。

女孩说：“我早就打好包了，就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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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坐在门的竹椅上，微闭双，正随着耳机中的音乐轻轻摇晃着，很享受的样。

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它本该回到的地方。

货钱，一切收拾妥当。我坐在档的门槛上，叼上烟，问：“你怎么这么信得过我？要是我不来，不就影响你批货了吗？”

我数了数钱，正好五千元，相当于我最初生意时的本钱。

“降儿价怎么样？”我有些着急地站在竹竿下与大平和小卫商量。大平仍蹲在地上，两条短的胳膊在膝盖前晃悠着。小卫线笔直，习惯地抖动着双，好像憋了泡没撒。

兜比脸净第三章（1）

半个月后，我所有的货全批“亮”了，一条不剩。

下行前，我一共批去六十条。一份三十条的批八十八元，两份十五条的批九十元。都是大平和小卫帮我批的。我自己好歹零卖了一条，虽然只卖了一百元，但我还是很兴奋，毕竟这是我生意以来第一次凭自己的嘴卖去的，我激动得手舞足蹈。

女孩得意地龇着一好看的小白牙说：“那当然啰。”还把一扬，一脸可的孩气。

我说：“这回你赢了。”

渐渐地我才知，“光明”市场与“五”市场在规模的大小上虽不可同日而语，但“光明”是奉城最早现的服装批发市场，且尤以经销档西闻名，算是“老品牌”了。相比之下，“五”只能算是后起之秀，规模虽大，但经销的货基本上是以中低档产品为主，一些上档次的人，觉得到“五”买东西掉价，况且那里人山人海，连找个下脚的地方都困难，

女孩慢悠悠地说：“我是会看相的，知你不是那人。”但她上又叹了气：“唉，其实，我是上过你们东北人的当的。我爸说人要吃一堑，长一智。可我偏不信，我就要再赌一次。”

大平和小卫在“光明”市场里是代卖生意的，行话叫“啃地”。所谓“啃地”即是说，他们床上的货，是从市场里那些真正搞批发的人家拿来代卖的，自己不用门上货。起初，我对在批发市场代卖的人，一儿也不理解，甚至因困惑而为他们的生计担心。既然是批发市场，那么就是说，我们服务的对象应该是那些本市或周边城市的拿货人，零卖只能算是捎带手的事儿。而据我所知，大平和小卫他们搞代卖的，通常要比那些拿货人的价格十元左右甚至更多。其原因是，批货是泼去的，有去无回，而代卖是不需要本钱的，即卖多少条返多少条的货款，卖不了随时原样退货，互不相欠。再有，代卖经常会把号卖偏了，这对批货人来讲是非常不利的。所以，加一些钱也算是一变相补偿。生意嘛，谁都是无利不起早。

再次回到“光明”市场，我整个人的心情平稳从容多了。我批货的开价还是九十二元。但打听的多，真想拿的人少。很多人喜，但难以承受这么的批价。

我一听，有戏。忙问：“货准备好了吗？”

女孩睁开睛，笑眯眯地说：“你还行，讲信誉的。”

五天后，我将从那儿借来的两万块钱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