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愚目飘来，很小声说：“你让我考虑考虑。”

我暗叫有戏，手掌用力握住她的手，沉稳：“这事，不能考虑，因为这是我的利益，我的利益不能兑现，联盟就无从谈起，你可要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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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也没提这个条件。”齐苏愚苦着脸，手臂在扭动，想摆脱我。

我见她手没用什么力气，就用力握着，涎着脸说：“那是我心好，和我朋友，我都是先让朋友得到实惠，才把自己的条件拿来。”

齐苏愚一怔，倏地把脸扭开，似乎她想笑，我看不到她的脸，但直觉她笑了，这是要命的讯息，我乘胜追击，柔声乞求：“齐，你需要我的。”

齐苏愚在沉默，我又一次发起攻：“于情于理，齐你都应该答应我。”

齐苏愚轻叹，一次一次地轻叹，这是妥协的征兆。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齐苏愚急忙甩开我的手，接着是糯的声音：“妈，我先睡了。”

齐苏愚扬声喊：“好，你睡吧，我跟李书记谈事。”

脚步声离去，寂静的客厅淌着令人心的暧昧，我静静地等着，等着齐苏愚妥协，她沉默了良久，突然抬看我，朱轻启：“只此一次。”

我面不改，缓缓：“只此一次。”内心中，我如浪滔天，齐苏愚的妥协震酥了我的四肢百骸，不料她接着又说：“玉刚过世，七天后……”

“我百无禁忌，况且我有要事去香港，过两天就走。”我断然拒绝，语气冰冷，夜长梦多的事，能快就快。

齐苏愚抬看我，轻轻一叹：“那明晚。”

“今晚。”我很定。

“惟依在。”齐苏愚焦急说。

我改变了语气，很温柔：“她睡觉了，在与不在无所谓，我血气方刚，那方面很冲动，说实话，我迫不及待了，齐家里有酒的话，可以喝一，就当一夜情。”

齐苏愚扑哧一笑：“我没那么开放。”

我暗，好了，人笑了，不是成熟的女人还是年轻的女人，只要她肯在男人面前笑，那就是想亲近的预兆。我举起齐苏愚的玉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她羞涩不已，我决定给她最致命的一击，这是我留在关键时刻用的杀手锏：“齐，今晚值得纪念，我们联手成功了，我会替你报仇，我要让你把乔羽踩在脚下。”

齐苏愚痴痴地看着我，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目因为激动而光彩四，她鼓鼓的在起伏，语调颤抖：“你先上楼，直接到我的卧室，如果碰到惟依，你就说你要上洗手间，没碰到最好，千万不要让惟依察觉。”

“你呢。”我笑问，总觉没真实占有她，她就会飞掉。

齐苏愚抬看了看屋，羞说：“我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