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他：“那老天对我们还算不错。”她真心地激上苍，让她遇到褚云衡，虽然他是残缺的，却并不影响他们相。

他伸右臂用力搂住她，吻她的眉心。

“我今晚留在这里照顾你好么？”朝说。

他的怀抱明显僵了一下：“不。”

“我都看见了，你又躲什么？我不在乎的。”

“不行。”他撤开他的手，“我会睡不好。”

“你病着，又不方便，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可以照顾好自己？云衡，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你女朋友，你介意什么呢？”

他苦涩地笑了笑：“有哪个男人不介意被自己的女人看着换布的？”

她明明心里很痛，脸上笑得却偏偏更甜，搂着他的脖：“最多人家不看嘛。”

褚云衡叹了气：“曾经有好几年的时间，我象一个活死人一样任人摆布。吃喝拉撒，都一无所知！我简直无法想象，那几年，我的亲人，还有……那时的女友是怎样面对一个活死人的——鼻饲、输、还有换不完的片。这样的生活，想想都能把人疯不是么！即便我醒来后，仍有不短的一段时间，我必须毫无尊严地在别人的帮助底下完成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我努力复健，即便知自己不能再正常行走，可至少也要到再不以那样屈辱的方式活着。朝，不是我把你拒之门外，而是无法忍受这个……我……我不想在你的面前……象一个废人……”

朝只觉后颈一凉，有珠从脖一直往她的后背落下去。她知那是褚云衡的泪。

、36密码

“不会帮；因为并不需要帮忙，知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她下意识地把他搂，“可今晚想留下来陪，只是陪着。”

他叹息：“持么？”

“对，持。”

“好吧。”他说，“也许这样更好。”

她轻轻他耳后啄了一下；：“谢谢的妥协。”说着；下床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一他的睡衣来，“去冲个澡；先躺下吧。”

他笑得有些哀伤；底依稀还有未散的意；却带着玩笑的吻：“是，这就躺下。只可惜今晚怕是要辜负‘良宵’了。”

她拿睡衣往他上一甩，故意拉下脸：“褚老师，为一个民教师，思想怎么能这么不纯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