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他抬起。

他张开右臂，手杖还拿在手中，她笑着朝他上蹭，用劲儿却很小心掌握分寸，他掖着手杖揽住她，亲了一：“过来累吗？”

“如果你觉得你需要养蓄锐再走，我没意见。”她把另一张椅拖近他，挨着他坐下。

“我们走吧。”他温柔地说，起坐到门的换鞋凳上。他的鞋没有鞋带，他用鞋一脚后跟就把脚伸鞋里了。

“我随时可以走。”他说。

他的笑容略微一僵：“嗯。”

“冰箱里有果。”

“是这里么？”她摸了那伤疤。

“这个孔明显比旁边两个大，可见是你是一直穿这个孔的。”他很轻松地便把细针戳小孔中，又把鞋绊伸搭扣的小带里。“好了。”

“嗯。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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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替他把发用手梳理好，把伤疤盖起来。没什么好怕的，那只是旧日遗留的伤疤。她连他现在的残缺都不在乎，还会怕那么条用发一挡就看不见的疤痕么？

拨开他的发，看得更明显。时间久了，疤痕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狰狞，可是，就是这里面的伤让云衡昏迷多年，并且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的吧？她打了个寒颤，心都揪起来了。

“穿得比我还快。”朝还在那里系凉鞋的搭扣。

“你不需要多歇会儿？”云衡接过她递来的果，坐到椅上。

有时候，心思这事不需要说明白，对方若也是有心人，自然能知。就好比现在朝站在褚云衡门，看他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t恤衫时，同时会心一笑，心下明了，他和她不约而同想到了那个快乐的游园日。——那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转折，那些暧昧的情愫被迅速发酵，无藏。而这件t恤，虽然不是情侣衫，却象冥冥中预示他们终将成为情侣。

褚云衡笑了笑，把杯放到桌上，了他的。

“那就不要多等了。我迫不及待想和你去逛校园呢。”她连喝了两大果。

朝也从没和他提起她从同事那里知了这些珠的名堂。那都是没要的，重要的是她知他为她的每一件事，都是了好些心思的。

*大的校园很，号称是市内最漂亮的校园。朝在校园里走了一会儿便向云衡慨：“我是在

“稍微坐一下，我们就门吧？”

她想起他说过，在他的上有车祸留下的疤痕，忍不住也伸手去摸他的。他有些张地看着她，却没有躲开，反而略低下让她摸起来更顺手。

她换了鞋，自己跑去厨房拿了，来的时候给他也带了一杯。

习惯。说到用钱这方面，她很早就察觉和褚云衡有着很大的区别。一个人小时候生长于什么样的经济环境，对她往后的用钱习惯真的有绝大的影响力。她看得来，褚云衡虽非纨绔弟，也不喜奢靡，但对金钱的概念非常淡，从吃穿用度到家居装潢，一看便知成长于衣无缺，质丰盈的家。在钱的方面，他没有大手大脚的习惯，但绝非是刻意俭省，只是心比较低调，一般的用度，正常够享用了也就满足了，并无过分的追求。就好像他送她的琉璃手链，并不名贵，只求丽，倒是朝有次去茶间喝咖啡，遇到个懂行的同事，不经意间看到了她腕上的这串手链，对方玩赏了一会儿，告诉她这应该是清末的老琉璃珠，连坠上银莲蓬都是清末民初的老银手工打造的，虽不是价值不菲的古董，倒也难得，何况品相极好。他送她手链的时候，对此只字未提，丝毫没有刻意宣扬的意思，朝想来，恐怕他压没对这些珠的价值放在心上，只是纯粹觉得这些珠穿起来好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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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他弯下腰，拿起鞋绊，对准一个小孔说，“这个松差不多？”

“还好，就是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