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要聊聊天。朝固然现在脑发懵，林书俏又一脸懒得说话的样，就只剩下褚云衡和方蕴洲两个人略略开启谈话的气氛。

“褚先生在哪里就呢？”

“在学校教书。”

“哦？教几年级？”

“我带本科生。”

方蕴洲脸上明显的意外，语气倒仍是淡然的：“褚先生你真不容易。”

褚云衡比他更淡然：“研究学问，总是不容易的，但还算有趣。”

他的回答似乎是方蕴洲没料想到的，他似乎用了几秒钟回

味他的话，遂笑：“看得来，你乐在其中。”

褚云衡笑了笑，忽然问朝：“既然还要坐一下，不如再些糕之类的吧？”他看了林书俏，“书俏，你也些什么吧？”

方蕴洲说：“我疏忽了，还是褚先生周到。”他又说，“两位都是朝的好朋友，今天我请大家吧。”

林书俏：“看得来，您平时一定是个好上司，不止对下属好，连带对下属的朋友都如此大方。”她的话说得和气，听上去是再正常不过的夸赞，只是朝心中有数，她话里有别的意思。

“那就不客气了，”褚云衡笑得有些勉，“我……我们也算沾了朝的光。”

“云衡，你忘了我家什么的？我家是开咖啡店的诶！我有必要特地跑来沾其他人的光喝上咖啡吗？你很喜喝咖啡？走啊，我请你！”林书俏声音不大，但是听得来，她很生气，而且，她已经拿起了手袋，一副预备立即就走的样。

褚云衡伸右手拉住她，带着祈求理解的目光望着她：“书俏，方先生也是好意，你走了，人家会难堪的。”

“你在在乎谁的难堪？”林书俏霍地站起，“我再待下去，我觉得我才最当得起‘情何以堪’四个字。”

方蕴洲显然还没清状况，大抵还以为是褚云衡和林书俏“小两”在拌嘴，压低了声问朝：“你的这对朋友吵架了么？你不劝劝？”

朝再也忍不下去了：“蕴洲，褚云衡是我男朋友。”

她的声音只是略略提了一，却足以让在座的人都听个明白。

四个人都不声。还是褚云衡先回过了神，招来侍者说：“还是我请吧。”

买完单，方蕴洲看到褚云衡起走的第一步后，他立刻将脸转向朝，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朝对此事先早有想到，事到前，她反而平静了，象过去行时一样，她走到了褚云衡的右边。

“需不需要我送你们？”方蕴洲在店门问。

“不用，我来送。”林书俏不冷不地说。

方蕴洲也没再持，四个人在停车场别后，坐上两辆车分扬镳。

没有人再提去别家吃晚餐的事。

林书俏闷倒车，而朝和云衡坐在后排，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