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早让我知，你认得我是谁。”对于这一，朝还是有些介怀。

褚云衡轻轻松开她的手，不着痕迹地在地上撑了一把。

“也不是。只是有一次我回家，偶然听见贺阿姨和爸爸在说，大致就是本来想给我们安排相亲，可是你不乐意见我，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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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老实，我以为你会很夸张地说，我看上去最多二十五。”

朝故意玩笑：“要是我撒开跑，凭你哪里追得上？”

“你看啊，那个时候，我们谁也不认得谁，”朝笑着说，“我固然没一看中你，你也未必对我就有兴趣了。”

“我理解。”他拿起她的手掌，放到边啄了一下。

“你不老啊。当时看照片，我以为你最多三十岁。”

他默然地闭上了睛，右手却准确地抚上了她的额、又顺着鬓角一直摸索到她的。她也不自禁地跟着阖上了双。那的觉更甚，他的摸、他的呼、他的心，无不令那酥/的觉都从她的肌肤一直渗透到心里。她很难说那是一纯粹舒适的觉，可是，却令人陶醉，不愿撇弃。

朝睁开，见他挂着一丝戏谑的坏笑看着自己，假装生气地把他的左手甩到一边。理理发，靠着门板坐起来。

“你要二十五咱俩就没戏。”

“为什么？”

“嗯。”他说，“我今天打电话叫你来之前，就已经下决心放手一试了。”他指了指被摔在一旁的手杖，“即使拄着它，也要追上你。”

“我不接受比自己小的男生。”

褚云衡调整了一下/位，单手慢慢撑起，也靠坐在了门板上，主动拉住朝的手说：“不生气了么？”

“他们一早就跟你说了相亲的事？”

朝此时也看自己这样靠着他，其实他须费一番力才能稳住，可是，她又不想离开她的肩膀，于是就挽住了他，悠悠地：“你现在，下决心了么？”

“不，我们见面之前本不算认得。”褚云衡对此有不同看法，“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暴走那天，那个时候，我也并不知你是我爸和你妈商量好要给我介绍的人。直到第二天你来我家，我才知你就是贺阿姨的女儿。”

“幸好幸好。”

她伸手臂，圈住了他。他的吻落下来，蜻蜓之后，是猛烈如暴雨般的狂。

“朝、朝……”他仿佛呓语般一遍遍地叫轻声她的名字，不安地扭动着，有些吃力却十分努力地贴她。

“不然你认为

“我以为你会叫我‘老狐狸’的。”

“你要是不回，我当然没戏；可只要你肯

我能怎样？”褚云衡略显无奈地笑了笑，“我既不知你有没有往的对象，又不知你对我的想法，而且……坦白说，我连自己接下来要拿你怎么样都没有下定决心……如果你真的喜喜拿了票和别人去了，我也就死心了。”

朝听了这话倒反而觉得愧疚：“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你。”

他跟着笑了：“那倒是，我虽然条件不佳，可也不是品味很低的人，情方面，挑剔得很。”

朝笑骂：“狐狸！”嘴上骂着，却不觉往他肩靠过去。

被他的呼得脖的。可是，说不清为什么，她并不急于推开他站起。

她凭着下意识，也去碰他的肢。她握住了他的左手，轻轻地搓着，好像那样能使得它恢复生气，最后把她贴向自己的。

朝忽然想起件事：“可是我记得，直到上次去游乐场之前，你也没对我产生兴趣啊。要不然你怎么还送我两张票，要我去和我男朋友约会呢？”

“朝，你要知，我的左手虽然不济事，还是有一些的。你下次可别随便往哪里都一放，小心我情不自禁……”吻之后，他有些脱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