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

“记得。”她说。没错，她记得。只是听他突然提起，才发现记忆已经朦胧了，昔日的都若真若幻。她不太记得那天的细节了。

“你今天答应得很快。”

方蕴洲沉默了一会，说：“你能这样想，未尝不好。”

“中午开完会一起吃饭？”每周一都有中层以上的例会，她作为秘书要会议记录。

“这世界在变，连游乐场的设施都会被淘汰。和新建的游乐场比起来，原本的那个就变得不够瞧了吧。”方蕴洲不无伤地说。

方蕴洲问：“你认识他们？”

“嗯，很开心。”

可是，他是一块有明显瑕疵的玉，她看着那裂，不敢轻易手。

不是单纯因为她嫌他的瑕疵碍，而是，她的内心也觉得，这块玉更值得一个对他报以完全欣赏态度的人来拥有，而不是被一个不时怀疑他价值的人获得。既然她不到忽略那瑕疵，她便不想耽误他。

“午休时间相亲？”方蕴洲愕然。

“兴许是吧，”她说，“我的确不是容易开心起来的人，不过昨天我真是难得尽兴。”

不一样。那觉，有像当年她对方蕴洲萌生好时的觉。如果说，方蕴洲曾经于她是一个发光的存在，那么，如今的褚云衡，光芒更胜！

“‘梦之谷’，本市新开的游乐场，你去过么？”

“昨天玩得好么？”

朝：“也不能简单地那么说。我想，即使有一天旧的游乐场被拆除，还是会有很多人怀念曾经在那里度过的好时光。新的事可以取代旧的事，但不能否认，它们也存在过……”发现方蕴洲看她的神起了变化，她住了，暗悔自己说得太多，不知节制，倒无端引他别的念想来，她的本意绝非如此，于是又，“只是有一，人的记忆力和力终归有限，大多数人都只能把过去甩在脑后。存在过的东西，远没有面前的东西来得重要。对此，不需要太慨，因为，理当这样才是。”

“好的。”她说。

“大都市的人，时间宝贵嘛。”她说，“据说楼上那家公司的男职员都是属骆驼的。”

“没有，”方蕴洲，“我只知乐园，那个我们小时候就有了。记得么？我和你还去过的。”

朝没有搭话，把转向旁边一桌。恰好，正对着她的是同一栋楼里上班的职员。她曾经在电梯局促的空间里，无意间瞥见他的卡，因此知他是楼上一家公司的技术经理。大概三十多岁，长得还算周正，就是肚已经微微发福的迹象，藏在无框镜片后的一双睛透着明的气息。此时坐在她对面的是个女，看侧面大约二十六七岁。

“你刚来这里上班不知，我大概在这栋楼里不同的餐厅遇到过这位男士和不同的女士相亲过不下七次。——也许还有我没碰到的次数。”

“是你说的，一起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她退门去。

“哦？”他摸了摸下，“很少听到你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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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这么好玩？说来听听！”

“不算认识。”她压低了声音说，“只是忍不住在心里数了数数。”她难得地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需要，谢谢。”她说，“我没有生病，也没有要理的私事。我没有请假的必要。”

17、骆驼

“昨天在外面玩了一天，有累。不过不打。”她收起签好字的文件，从他的桌旁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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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数？”

“你下午需要请半天假么？”吃午饭的时候，方蕴洲问她。

“你昨晚没睡好？”送文件方蕴洲办公室的时候，他只看了她一便说。

第二天，朝照常上班。一晚上没睡好，她的睛有些，黑圈也浮了上来。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去茶间泡咖啡。她很清楚，今天这一天恐怕得靠咖啡给自己提神才能展开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