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我已经很多年没去过游乐场之类的地方了。”车发动后，褚云衡说，“谢谢你给了我一次机会。”

她看他不喜这个词，心里一慌赶忙说：“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怕你是勉答应的。”

“好的，我去过把瘾。”她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他的提议，“不过，你去那边的椅上等我就好。看这个队伍，至少需要排半小时以上。”

“玩完这个，我们去那边好不好？这个和我以前玩过的过山车差不多，不过好像更先的样。”褚云衡略抬手杖直指不远的另一个游艺设施。

最后，朝依了他。两人走向队伍的末尾。

和原先估计的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到了他们。

“我陪你排队，然后在下面等你。”这节假日，游乐场的门项目都大排长龙。“天气很，也许一会儿你真的需要一个人给你买饮料。”

“我还怕你觉得是我胡闹，昨天从你家来的时候，还后悔过来着。”

他故意夸张地咳了一声：“可是小，你不觉得那个手杖太不好看了么？”

她被他噎住。

朝这次可不通：“我们先说好，我去玩可以，你排完这个队，就去找椅休息，不许再陪我了。”这边每个队伍都那么长，一个个排过来，别说褚云衡，换了正常人，久了也得累趴下。

朝知这是为什么，除了选择无视也没有办法。褚云衡说的“勇气”，除了本带来的限制，更多的是来自于周遭对于一个肢残障程度不轻的人现在游乐场时的态度。

“不，”褚云衡先撑起了手杖站起，“我想下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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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正在离他半步远的后走，她还不太习惯他并肩而行。忽听他回这么说，反有些不好意思，忙照他说的，走到了他的右手边。

朝问：“我看你上次在暴走时用过一有四个爪的手杖，为什么今天不用那个呢？那个你走起来是不是能省力许多？”

他的眉间舒展：“不勉，需要一勇气是真的。”

“我刚才已经坐过了，而且我是打车来的，一路上已经休息够了。”他温和地说着，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答应你，如果觉得累了，我自然会退到一边休息。”

朝亲近距离看着一群被吓得七八素的游客从游乐材上走下来，有的中泪，有的还当场吐了。她的脸也跟着有些发白了。

他很轻松很无所谓的耸耸肩：“到时候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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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先去玩什么？”褚云衡环视了一下周围，“我觉得那个不错。”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褚云衡正要撤队伍，许是看了她的异样，停下来问她。

“后悔？”他皱了皱眉。

朝没法，只好跟着下车。

有人回看了看他们，又把扭回去了。

朝笑了笑，心底却有些淡淡的苦味。她不由在想，要是换了她，是否有勇气拄着拐杖来游乐场这地方。她想，她是断然不肯的。

“以前玩过么？”他问。

“那就试试吧，”他的语气里充满鼓励，“如果你不觉害怕的话。”

“到我的右边来。”褚云衡说，“我控制不好左半边的，说不定我的会甩到你。”

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里是一座钢结构的台，类似双塔的结构，一座塔由下而上极速弹，另一座则由上由上而下有如失重般降落，如此循环往复，惹得游客各惨叫此起彼伏。

车停了下来。这园内电瓶车都是到一个景区就停一站，随游客乐意从哪一站下来。朝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个景区都是些过山车之类的惊险项目，就说：“我们再坐一站吧？”

“没有。”她说，“很早以前我去过一次老的游乐场，那里还没有这么新奇的玩意儿。”

15、游园（下）

一辆车上还剩下两个空位，就赶和褚云衡坐了上去。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