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杉，你啥？打老啥？”

“我都六天没洗澡了，你都快认不我来了。你如果一直不来，我就一直等下去。”

接下来的故事场景变换到桃节时我和薛宜住过的旅馆。在此之前，也就是我们离开网吧一条街的时候，我特意去告诉下午看到的那个女牧师玩家：辛特兰那个崖的人，以后不会再了。

我再一次冲回寝室，再一脚踹开寝室门。刚一门，我便遭到当一，差没把我打闭气。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段柏杉。段柏杉还没认我，吆喝着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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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哪来那么多盗？闪开，我要洗澡。”

又一拳砸在我心上。

然后，我和薛宜在龙泉四月的雨夜里，重温了一遍我们初次相遇时走过的路线。终还是上次那家旅馆，上次那个房间。

“再也不寄包裹了，太慢。下次寄快件。”

段柏杉愣了一下，“哎呀，张蜀，是你啊。刚才有个盗破门而，我正在洗澡，太可怕了。等我衣服穿好来，盗已经走了。我一看寝室里没少什么东西，就你床上了，寻思着那盗估计还要来。于是就一直守在这里，这不，你一脚踹来，我以为盗又来了。没想到是你，伤着没有？”

“我是在折磨我自己。”

接下来我们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该怎么说。要不是光线黯淡，我们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复杂的表情。觉像是在表演哑剧，内心的受都写在脸上，而这时舞台上又没有灯光，看不清表情，无法。

“以后再不许这样了。”

“张蜀，我真的好讨厌你，有时候。你这是在折磨我。”

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上挨那一下了。洗了澡，剃了胡，换了行，我又冲向了薛宜的方向。临寝室的时候，我叫段柏杉把衣服给我洗了，算是当作打我一闷的惩罚。

忘了带钥匙，我一脚踹开寝室门，直奔上铺，翻枕下那枚沉睡了一周的戒指，反回网吧。寝室的瞬间，我恍然发现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开灯，而灯一直是开着的。我也没有过卫生间，而淋浴一直是冲着的。我重重地把门摔上，提醒卫生间里的人：我走了，你安全了，可以来了。

已经过去了三十秒，她还没有推开我。

“我已经来了，你可以先去把澡洗了，脏死了。难怪姓张。”

“我晓得，我也喜你。”

到了薛宜跟前，她见我上长了个大包，嘘长问短。我把这个包的来历告诉薛宜，薛宜破涕为笑。

“蜀哥啊，你是没见过盗，我给我讲过，盗一来，杀人放火，无恶不。好在俺是男的，这要是在女生寝室，刚才那盗闯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终于，女方先忍不住了，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泣了几声。然后一拳砸在我，整个人倒了过来。剧情跌太大，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我无知的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伸，我想起上次陈凯和尹思源在都江堰也演绎过类似的情节。如果这样的剧情都是同样的结尾，那三十秒后，她应该一把推开我，转离去。

我僵地伫在原地，任她在我怀里哭泣，心中默默地等待着她转离去那一刻，双闭。

“薛宜，我喜你。”

回到网吧，她已在门等我。我把戒指给她，她也把手里的戒指给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接仪式好傻。

曾经沧海难为

至今我依然回味那一夜的温柔，那一夜的浪漫。

青，无须多言（83）